傅焰霖常年在軍中,身邊兒接觸的大多是硬漢軍痞,這群大老爺們兒、大小夥子在一起,說啥話都直接。
他聽結了婚的軍官說過,女人要說餓了,那就是想和男人行房了。
當時兄弟們哈哈一笑,他順便聽了一耳朵。
沈時笙忍俊不禁,“拜託,我是真的肚子餓了,傅焰霖,我想要吃東西。
剛才一直在和珠媽媽忙生意的事!”
傅焰霖眼神陡然清醒,淡淡一勾唇,抬手捏捏她的臉,“煎個牛排?”
沈時笙:“行!”
傅焰霖拖住她的後腰,略施力道將她從矮櫃上輕鬆抱下來。
倆人下樓,傅焰霖去冰窖裡拿了牛排。
他熟悉的進了廚房,這裡他上次進過一次了。
餐廳和廚房挨著,沈時笙坐在餐廳椅子上,就能看見傅焰霖在廚房裡的身影。
寬肩窄腰,襯衣袖子挽到手肘,熟練拿刀切肉,動作利落,幹活兒也乾淨。
他的手握刀時,骨絡分明,手指粗糲又長,沈時笙看著看著吞吞口水。
這雙手真是又欲又性感,什麼都能做,能捏她的臉,能託她的腰…
還能…她腦海裡控制不住想象更色的畫面。
“過來!”切菜的傅焰霖忽然說,他去水池洗了手。
沈時笙起身乖乖走到身邊,“需要我幫忙嗎?”
傅焰霖拿起一片切好的柿子遞到她嘴邊,“嚐嚐味道,酸不酸?酸我拌點白糖。”他剛去冰窖拿食材的時候看到了洋柿子,就拿了兩個給她切片吃。
單吃牛排怕她膩。
沈時笙張嘴,咬住,牙一酸,“嘶,好涼!”
一個大大的洋柿子,傅焰霖切大片,她咬一口才咬一半,涼絲絲的冰牙,她伸手想接住剩下的一半,緩緩再吃。
手剛抬起來,還沒接住柿子片。下一秒,傅焰霖忽然側過頭,直接將她嘴邊剩下的一大片冰涼洋柿子給吞了。
他的唇擦過她的…
一瞬間——特別不清白。
“忘了,剛從冰窖拿出來,確實涼,嗯,不酸!”他一臉邪痞的嚼了嚼,濃深霧墨的黑眸看她,眼神透著性感的調調。
小姑娘有點發窘,去倒水喝了。
小圓臉柔和,看著很好捏。
傅焰霖唇邊帶著笑意,一邊熱鍋,一邊道,“看你那慫樣兒,是誰要生繼承人的?確定做好準備了?往後站,我熱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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