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彰頓時斂住笑意,緩緩坐下來,同時伸手示意所有人都坐下。
傅彰坐,其餘各位督軍才敢坐。
傅彰:“焰霖,說說,如今時局,什麼事兒刻不容緩?”
傅焰霖:“增辦武學堂,增設江上作戰實操課程。
這次哈城的兵臨陣脫逃,仔細查下來發現很多軍官都沒上過武學堂,誰知道走什麼偏門當上的軍官。
增辦武學堂,增加考試場次,所有上戰場領兵打仗的軍官,必須要求是正規武學堂畢業。
咱江北不缺兵,但缺精兵。”
傅彰聽完,先是一怔,接著伸手食指邊點邊指向傅焰霖,“哈哈哈——”
傅彰朗聲大笑,“好,好啊——
不愧是我的嫡長子,總是能想到我心坎兒裡頭去,準!”
傅焰霖:“新增槍械實驗與分析課程,沈時笙來擔任老師。
她畢業於皇家柏林工學院,選修彈道學,也拿到了彈道學的畢業證,且她在國外上過戰場,當過臨時軍醫。”
在場所有督軍齊刷刷看向沈時笙。
徐督軍道,“當初,我們跟著少帥剛拿下奉城的時候,身受重傷,全軍缺藥。
那時可是少帥夫人帶了一罐子的‘雪上一枝蒿’來,把我們全救了。
就憑這,我覺得少帥夫人成!”
其他督軍不瞭解沈時笙,他們看了看這位少帥夫人,容貌確實驚為天人的漂亮,可她真學識過硬嗎?如今名媛留洋不就是去國外鍍金回來高嫁嗎?有幾個有真本事的,在國外就是吃吃喝喝養著罷了!
大家心裡不免懷疑少帥這是被美色迷昏了眼。
但面上不好反駁少帥,支支吾吾應和。
傅彰自然是看出來諸位對沈時笙的不信服,於是道,“學歷過硬,還上過戰場,確實有資格來咱們學堂擔任老師。
但是,咱江北是個公平的地兒,任何人坐上重要位置那都是要有真本事,經過考驗的。
時笙啊,過一陣子,咱武學堂統一招一些老師來,到時候你也跟著一起考試。”
沈時笙在一旁有點震驚,傅焰霖怎麼忽然讓她來當老師了?她家裡生意挺忙的,她將要開的商場也在建了。
她再去當個老師?一來她沒有那麼多時間,二來,她怕自己備課不充足,到時候講得不好,或者有什麼差池。
講武堂當老師,不能有任何差錯,有任何差錯都會要了衛兵的命。
傅焰霖所說的槍械實驗與分析課程就是她留洋時候輔修的彈道學,這門課程特別複雜,她上學的時候每週都要在教室裡熬到很晚去做研究。
因為槍械一直在發展,她就要深入研究,一旦當了這個課程的老師,她的精力就要全部都在這上面。
進武學堂是好事,但所有的好事在她這裡都必須排在沈家的事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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