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只聽說傅焰霖殘暴,從來沒聽說過傅焰霖給的待遇這麼好,當老師還有升官加爵的機會,不光是當老師,幹好了那就是旅長排長連長甚至團座師座。
且家屬都給安頓,這等好事,如今放眼全國,任何一個地方都做不到。
他們願意留下,心甘情願的留下。
被傅焰霖打傷那位,一聽這麼好的待遇,捂著受傷滋滋冒血的耳朵道,“少帥,少帥,我,我也留下!
我錯了,方才我不該說謊,您讓我留下,往後我為傅家赴湯蹈火,死都願意!”
傅焰霖看向求饒改嘴臉的王慶明,某種再次染上冷漠殺意,他緩緩給子彈上膛…
王慶明怕極了,怕到絕望,忽然指著楊彤說,“少帥,他在國外偷偷殺過一個東洋教官,我們都知道這事兒,你讓他留下,他沒準兒還會殺你!
還有,左,左朗家裡窮的要命,他這種窮人,根本不配給江北培養人才——”
砰——
槍響,傅焰霖一槍擊中王慶明的眉心。
雙喜立刻帶衛兵進來,將辦公廳的血跡清理乾淨後,出去關上門。
傅焰霖撂下槍。
楊彤抖著手解釋,“少,少帥,我殺那個東洋教官,他多次羞辱我,羞辱我們…
看不起我們,我忍無可忍,把他給做了!”
傅焰霖:“很好,做得好!
我傅家也是窮人起家,如今照樣掌控江北。
大家好好幹,尊嚴自己爭,財富自己賺!”
幾個人齊刷刷給傅焰霖敬禮:“是,少帥!”
傅焰霖讓雙喜帶他們去安排下。
偌大的辦公廳裡,只剩下傅焰霖和沈時笙。
傅焰霖道,“你剛剛做得很好,我正有此意。
給他們安頓家屬,給他們宅子,給他們提供穩定的經濟保障。
我立威,你幫我籠絡人心,給他們希望,他們才踏踏實實跟著我幹,很聰明!”
他語氣裡帶著驕傲。
讓這些留洋的高學歷者踏實留在江北,先是威脅,威脅之後,該給的安全感必須要給。
這樣一來,能增強這些人對傅家的忠誠度。
“怎麼了?”傅焰霖從小姑娘眼睛裡看到了不安。
沈時笙:“你,為什麼那麼恨別人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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