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笙愣在他懷裡,烏潤漆黑的眸子續著感激,“謝謝你,傅焰霖。
我剛剛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
她剛剛還怪傅焰霖不和她提前商量,她從來不知道在武學堂當老師,可以有軍銜。
傅焰霖在儘自己所能給她鋪路,鋪一條生路,鋪一條可以在亂世中保命的路。
沈時笙不瞭解江北軍中內部軍務安排,她是想依仗傅家,讓沈家有靠山,但她沒想過傅焰霖會讓她加入傅家軍。
在這個時代,這種事在任何一個軍閥家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軍閥少帥的妻子都是在內宅,沒有人將妻子往軍中推。
甚至避諱自己妻子參與軍中事務。
“咱們一個床上睡過的’交情‘,謝什麼!”他語氣邪痞一瞬,又認真道,“從前,我不想你和傅家有瓜葛。
傅家樹敵無數,怕你被我們家的敵人抓了去折磨,你們家就你一個女兒,怕你出事,你們沈家被傅家連累,落得個悽慘的下場。
我見過太多這樣的例子了,歷來軍閥家都沒好下場,我不敢保證下一個下場悽慘的就不是傅家。
可——”傅焰霖說著,大掌牢牢給沈時笙的小腦瓜按在自己頸窩,手指蹭著她的後頸,“誰讓你喜歡老子,沒辦法跟別人生孩子呢,只能讓你留在我身邊!
留在我身邊,唯一能讓你保命的方式,就是讓你站在傅家軍的高處給你權勢。讓你成為那些高階軍官的老師,將你的專業發揮到極致,讓你的能耐被所有人看到,讓你被所有人敬仰。
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傾城美貌是我夫人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我要把你捧到和男人一樣,在軍中有威望,渾身鋒芒,無人敢動。”傅焰霖替沈時笙謀劃這些,還因那封歐陽耀給他的信。
歐陽耀說,要殺沈時笙,要把沈時笙搶走…
傅焰霖知道沈時笙需要做生意到處跑,他不可能將她拴在身邊,時時刻刻眼睛盯著保護她。
他能做的就是讓沈時笙變得有莫大的價值,任何人都不敢殺她,不敢玩弄她。
…
沈時笙腦袋被他控制在他頸窩,她眼睛背對著傅焰霖,想,公公實在是太瞭解傅焰霖了!
她一句喜歡,竟然給自己換來這麼多!
她因為說的謊而不自覺的感到愧疚,她騙了傅焰霖,如果有一天,傅焰霖知道了,會不會氣得要殺她?
不會的,不會的,她不說,公公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她也會對傅焰霖好,來彌補這個謊言。
“傅焰霖,你是我遇到過最好的人,我很奇怪為什麼外界傳言,都說你脾氣硬,拳頭硬,殘暴狠辣呢?
你明明是個很好的人…”她聲音軟又堅定,特別真誠。
傅焰霖摟著她的手臂猛一下收緊,他一被她誇就上頭,恨不能將她嵌進骨子裡,他低聲邪妄一笑,“老子跟自己女人面前,下邊兒石更就行!”他確實脾氣硬,拳頭硬,但那是跟外人,自己女人面前,他只榻上逞威風!
沈時笙頓時臉頰發燙,臉深深埋在他的脖頸,“傅焰霖,你正經不過三分鐘,這裡是你辦公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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