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過去,沒看見沈時笙的身影。
若她在人群中,定然是會讓人一眼看見的耀眼存在。
可他沒看見——
傅焰霖暗衛的頭目阿烈看了眼坐在後座的傅焰霖,低聲請示,“這些狼,需要處理嗎?”
傅焰霖:“不需要,讓它們咬,我夫人不在這兒!”
阿烈:“是,少帥!”
傅焰霖推開車門下了車,後面幾輛車的暗衛立刻下車,在傅焰霖周身形成保護。
傅焰霖先是讓暗衛將撞開的大門關死,鎖好,免得狼跑出去,傷害無辜百姓。
接著,他在混亂的人群中往前走,踩上婚禮現場的白毯,一路走向躲在禮臺上的佐藤父子倆。
這父子倆周圍全是保鏢,他們在禮臺上嚷嚷著指揮保鏢抓狼,“這裡,這裡,開槍!”
“左邊,左邊!”
別看這些猛獸是他們父子倆養的,但這些猛獸由於長期受殘暴嗜血的訓練培養,現在絲毫不認主。
殺瘋的時候,連飼養員都咬。
長期食人的危害,就是它們覺得人就是該被它們吃得。
東洋有一種飼養員,專門幫權貴養這種食人的猛獸。
危險,但薪資格外的高。
…
傅焰霖大步衝上臺,伸胳膊,將佐藤一川從一眾保鏢的庇護中拎出來,眸中透著森寒殺意,抓住佐藤的脖領子質問,“我夫人呢?”
佐藤惶恐搖頭,“我不知道,你夫人把我夫人迷暈了,就不見了,我們也找不到她!
我還想問你,你夫人為何要把我夫人迷暈?
你放開我,傅焰霖,我是東洋商會會長,租界現在是我的地盤,你如此無禮,我要去國際法庭告你。”
佐藤一川發狠威脅傅焰霖,同時,他發現一件奇怪的事。
院子裡的狼和孟加拉斯虎那樣兇惡,卻不攻擊徑直走到禮臺上的傅焰霖和他的暗衛。
傅焰霖的暗衛手中握著長槍馬刺,那些狼在攻擊一眾賓客的時候,竟給傅焰霖一行人讓路?
該死,猛獸也會欺軟怕硬了,它們透過觀察人類的行為姿態,看傅焰霖一行人強大,具有攻擊性的姿態,它們感覺到了威脅,就遠離這種人。
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越是怕它們,猛獸就越是撕咬賓客!
佐藤家的一部分保鏢立刻齊刷刷舉槍對準傅焰霖。
傅焰霖的暗衛一人手中兩把槍和佐藤的保鏢對峙,殺氣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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