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江北最大的造船廠在順利建成之前,一定會冒出很多人來給咱們製造亂子。
大總統今天此舉,算是第一個亂子。
若是從現在開始躲事兒,將來會有更大更多的亂子等著咱。
不能躲,必須去,今天贏了,他們在製造下一個亂子前就得琢磨琢磨,也能推遲下一次亂子到來的時間!”傅焰霖表情冷肅說著,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手一直握著沈時笙的手。
大拇指在她掌心磨磨蹭蹭,完全是無意識的。
傅彰:“去吧,多帶些錢,輸了就輸了,輸了老子再想辦法從佐藤那兒訛,老子有的是陰招兒對付佐藤!”
…
兩人在家吃了餃子才出發,前去奉城的華茂大飯店。
大總統的長子舉辦的賭石大會就在華茂大飯店。
車子停在華茂大飯店門口,沈時笙看向傅焰霖,“賭石你在行嗎?”
傅焰霖:“不在行,全憑運氣。”
沈時笙:“我也不在行,從小我娘就教育我,任何與賭有關的事,都不要參與。”
傅焰霖握了握她的手,“這次是我帶壞你了,等再去給娘上墳,我跟她賠罪。
放輕鬆,就當玩兒。”
說完,兩人下車。
幾個護衛在後面抬著傅焰霖這次帶來的錢,幾箱子的現大洋、大黃魚、前朝金錠子。
這是傅彰給兩人準備的。
這時,前來參加賭石大會的各界名流也悉數到場。
每個名流帶來的本錢都不少,一個個打扮華貴。
…
沈時笙挽著傅焰霖走進大飯店。
大飯店一樓的宴會大廳被佈置成賭石現場,正中間一個長長展桌上蓋著寶石紅的毯子。
枝盞繁複的吊燈將金色的大廳照得更加富麗堂皇。
今天這場賭石大會不同尋常,主辦方是大總統的長子司寶胤聯合緬部玉石大亨杜丹瑞舉辦。
傳言,今天所賭的玉石原石料子都是上乘,都是玉石大亨精挑細選的料子。
全國各地對玉石感興趣的富商名流全來了,租界的不少少人富豪也全來了。
還有世界各地玉石的收藏家也來了,他們都想在這場賭石大會上買到自己心儀的好東西。
更希望這場賭石大會上可以開出來最上等的玉石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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