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個月沒和沈時笙通電了。
沈時笙白天很忙,爹說江北造船廠的事,沈家也出了力。
他更是忙,動亂剛壓下,又下暴雪,電路也才剛修好。
還時不時的壞…
兩人休息時間總是錯開,要麼就是電路壞,電話不通,就一直沒聯絡。
他聽到爹說她被質疑,心裡堵得慌,但這事兒要徹底解決,也不能急於一時,他有他的安排。
一股子自責在他心底裡油然而生,他一身呢制戎裝站在冰天雪地裡,渾身上下透著硬朗的野性,心情不爽,想找根菸抽。
但想到他和沈時笙正在要孩子,還是深吸口氣,忍著吧!
這個時候,他本該回去抱著她,哄哄。
但,他不能,回不去,暴雪救災他不能一個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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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時笙這邊。
她剛檢驗完沈家綢緞莊的一批新貨,在綢緞莊的公廨翻看出貨單的時候,就聽外頭有貴婦議論。
“這家的老闆沈時笙,她的事兒你聽說了沒?”
“市長夫人!聽說了,這事兒在圈子裡都傳開了,都說她當少帥夫人,是死皮賴臉求來的。
這事兒,還真不是一般名門出身的千金名媛能做得出來的!”
“聽說她拿一半的家產向傅彰去求的這門婚事,上趕著倒貼!傅焰霖為了拒婚,差點兒鬧獨立,傅彰為了錢,真是什麼都豁得出去!”
“我還聽說,沈時笙特別會媚術,把少帥哄上床的,一次就上癮。
少帥現在被她迷得,欲罷不能,還要讓她進傅家軍呢!”
“真是比不了呀,我聽我女兒說,沈時笙為了逼傅焰霖離婚,當眾說自己懷孕了,下作手段!
現在她還年輕,靠身體上位還有資本,過幾年生了孩子身材走樣,年輕芳華不在了,看著一個個姨太太進門,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沈時笙緩緩敞開她綢緞莊公廨的門,就見她所在的綢緞莊門面二樓,擺放成衣旗袍的地方,倆中年女人正在衣架旁邊熱烈嘲諷呢!
倆人手上端著茶,似乎在等裁縫師傅量尺寸呢!
她們身旁,是兩排整齊掛著的做好的旗袍。
沈時笙一腳踹開公廨的門,故意的,動靜很大。
那倆背地裡嚼舌根的長舌婦本就心虛,身後忽然傳來這麼大動靜,她們嚇得一個激靈,驚叫出聲,手中的茶杯直接丟出去。
茶水全潑在衣架上掛著的旗袍上,褐色的茶漬頓時染了料子,毀了十幾件旗袍。
市長夫人於雲殊驚魂未定,臉色慘白,轉身看到是沈時笙踹門嚇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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