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焰霖命:“雙喜,全押下來!”
雙喜:“是,少帥!”
在場圍觀眾人紛紛往後退,給這些被關押的人,讓出一大塊空地來。
卡車裡的幾十號人被押下來,齊刷刷跪在地上。
這些人渾身是傷,像是被重重審過一般。
眾人認真看這些人,
“誒?這些人,不是報紙上刊登的那些人嗎?
你們看那個臉上有一道血淋子的姑娘,不就是照片上的村姑麼?她哭著從少帥營帳裡出來,在少帥營長外一邊系衣服釦子,一邊哭。
傳聞就是她懷孕了,被少帥夜夜強迫寵幸,是不是她啊?”
“是,就是她!她不是懷了少帥的孩子嗎?少帥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能這麼對她吧?”
“笨吶,這說明,其中有詐,這人根本沒懷!”
“哦,對!”
“誒,你們看,那些漂亮女人,像不像報紙上在妓院裡服侍少帥,陪少帥喝酒的姑娘?”
“是,就是妓院那些女人,怪不得,我一看她們就覺得風塵!”
…
傅焰霖冷眸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怒聲道,“你們!當著我夫人的面兒,說,你們到底做了什麼!”
村姑跪著磕了幾個頭,才嘴唇子發抖,眼神畏懼看向臺上穿軍裝的沈時笙,“我們家原本是為邊境駐地送飯的,少帥給我們家很多錢,我們一家三口,每天三頓,給駐地做飯送飯。
忽然有一天,有人抓了我阿爹,逼迫我在去給少帥送飯的時候,在他營帳裡脫衣裳。
我被逼無奈,放解開釦子,就被少帥罵出來了。
我在軍帳門口哭著係扣子就是這個原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迫我,我才這樣做的。”
妓女也哭著解釋:“我們全是受漠城縣知事陳治衛的指使,去陪酒,去勾引少帥的!
陳治衛說我長得和夫人有幾分像,若是能拿下少帥來奉城當個姨太太,那也是前途無量的。
我,我一時沒經受住誘惑,就做了錯事。
少帥夫人饒命,我也是個可憐人,若不是為了生活,我哪裡願意靠身子賺錢呢?
少帥來了妓院,把我們妓院給抄了。
少帥沒幹任何對不起夫人的事兒…”
妓院老歐捂著被揍得不輕的腰,“是的,少帥是真沒碰一個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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