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眾人:……瑟瑟發抖低下頭,不敢說話。
傅焰霖再次轉身時,打不走到沈時笙身邊,一隻手一把握住她的左手,放在掌心裡,蹭了蹭,方才的一身囂羈全然不見,微低著頭看沈時笙,特別認真,誠懇道,“夫人,天地可鑑,我沒碰過別的女人!”
沈時笙:“我,我相信你!”
傅焰霖另一隻手裡的槍扔給了雙喜。
雙喜一把接住,這是多年來跟在傅焰霖身邊培養出來的默契。
傅焰霖空出一隻手捧起沈時笙的臉。
沈時笙臉頰發燙,她小聲說,“拜託,傅焰霖,別親我,這裡是禮堂,臺下那麼多人,回家…
我信你,我真的信你!”
傅焰霖像是沒聽到她說的話,一雙眸極深,注視著她,“那些記者滿嘴胡言,讓你不舒服了,怎麼不直接崩了?
你男人在外頭打天下,就是讓你作威作福的,忘了?”
沈時笙:…直接開衝鋒槍,突突突記者嗎?全殺,這…
傅焰霖:“你說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不在意那些我逛妓院的照片,眼睛裡怎麼還有憂傷?當我看不出來?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他剛剛一下車,看著那群記者犀利問題一個接一個。
沈時笙的臉色一陣泛白的時候,他整個心臟都要揪成一團,痠疼不爽,他恨不得把這些蠢貨全殺了給她洩憤。
“傷害已經造成,我再用言語安慰你,也沒什麼意義!”傅焰霖捧著她臉的手,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那就來點兒行動吧!讓你別再難過。”
沈時笙臉頰更燙了,眼睛睜大,唇不動,只發聲,“傅焰霖,這種場合,千萬別親,拜託!我一點兒事兒沒有,我心寬著呢!”
傅家軍很多教官都在,江北諸位督軍也都在,下面還有學兵、百姓…
不合適,親來親去。
傅焰霖看著她,聲音如常,不刻意壓低,“不親!”
沈時笙:……?那你要幹嘛?
傅焰霖忽然放開她,身體站得筆直,他的手伸進軍裝裡兜裡,手再出來時,一個巴掌大精緻的絲絨薄首飾盒就出現在她眼前。
沈時笙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一身筆挺戎裝的傅焰霖面朝她,在眾目睽睽下,在禮堂,忽然單膝跪地。
他虔誠雙手開啟首飾盒。
方寸之間,一抹亮眼的紅光在沈時笙眼前閃過。
鴿血紅寶石的戒指、項鍊宛如凝固的晚霞墜入人間,熾烈的鴿血紅寶石攝人心魄。
“笙笙,你說過,娘走的時候就戴著一整套的鴿血紅首飾。娘曾說要將鴿血紅首飾送給你當嫁妝…今天,我把這一套,給你。
往後餘生,我就是你的家人。我可以擔當你想要的任何角色…
我以一名軍人的忠誠向你保證,我活著一天,護你一天。
我這一生,除你之外,不會再碰任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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