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那場大火,就是宜仁太后安排的。
我當時知道實情,但宜仁要求不得洩密,洩密者斬。
…
我自然認得白叔,雖然他因為燒傷已經不成人形,但他的走路姿勢和氣質我完全認得。
曹公公也認識,和白叔過去時常見面打招呼。
我和你父親當時也會偶爾小聚,我經常到張府做客。”
曹公公見狀,哼哼唧唧,連連磕頭道,“沈小姐,殺白叔來挑撥你和傅焰霖關係這件事,是我出的主意。
貝勒爺和王爺因為您,總是大吵,父子失和我看著實在是難受。
貝勒爺為了您,經常自己傷害自己,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啊!
我護主心切,就想了這麼個餿主意。
是我先發現白叔還活著的,前陣子,白叔到京城祭拜張家人,我的舊友看到了。
就把這事兒告訴我了,我才知道白叔還活著…
我有錯,啊,不對,我有罪!”
咣咣咣——
曹公公幾乎將額頭磕破了。
沈時笙拳頭攥得緊,冷眸看向金王爺,“繼續說。”她渾身好冷,就像父親的靈魂回到了她身上。
她感受到了父親當時的絕望和不甘。
父親何錯之有?
她深呼吸,讓金王爺繼續說,很顯然,金王爺剛剛的話還沒說完。
金王爺長嘆口氣,閉了閉眼,繼續道,“我當時也受宜仁的控制,每天都像懸在懸崖邊兒上,稍微不慎可能就被處死。
我那時只能選擇自保,我當時…很懦弱,我承認。
但我真的沒有想你父親,想張家去死。”
沈時笙:“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接著說後續的事,我娘呢?”
金王爺道,“你娘異常的平靜,她和你爹一直沒對外宣佈他們的關係。
只有相熟的人,能看出來。
但倆人一直沒回應,張家出事後,你娘去了趟京城悼念。
我那時見了你娘,我想讓她留在我身邊,我來保護她。
她不肯,她要離開,我拉她的手腕時,才發現她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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