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霆賢來到那線人身旁,“兄弟,怎麼了?”
那人倒在衛兵懷裡,氣喘吁吁,一把攥住張霆賢的手,“兩個時辰前,老帥乘坐的火車專線,在山海關遭遇山體滑。
同時遭遇炸彈突襲,傅家軍與歐陽軍在山海關開戰。
老帥那一節車廂被炸燬了,現在老帥失蹤了,三少帥受了傷正在全面應戰。
這,這訊息,是別人從前線傳給我的。
這,這一路上的鐵路線,都在不停的爆炸。
我這一路上也遭遇了車禍,我,我不行了,我——”
那線人腦袋一歪,死了。
三姨太聽完,痛哭出聲,再也忍不住了。
傅鈴央趕緊捂住母親的嘴,“娘,不能哭,不能讓任何人聽到,娘!”
許汀瀾眼睛頓時全紅了,她強忍著沒有哭出來。
身體卻忍不住的發抖,心裡疼得她要窒息一般。
張霆賢緩緩站起身,“老二,你代替你大哥,率在監牢看守犯人那些傅家軍立刻出動,戒嚴奉城。
守好火車站,我立刻從哈城調兵來,前去支援老三。”
…
張霆賢還沒說完,又有衛兵匆匆來報,“張參謀,東洋商會佐藤會長來了,要見少帥!
說是有重要的事,他,他是帶東洋衛兵來的,帶了很多。”
張霆賢拳頭緊攥,“帶兵來的,他麼的,他這是得了老帥出事的訊息,在奉城傅家的地盤駐軍了。”
衛兵焦急:“張參謀,讓他進來麼,佐藤執意要見少帥,怎麼辦?”
許汀瀾深吸口氣,“讓他進來,你們下去,我來應付他。
決不能讓他知道焰霖被困黎山,我拖住他,雲昭,你現在立刻趕往黎山,把家裡的情況告訴他,說實話!”
傅雲昭:“是,那我從後門走!”
…
很快辦公廳裡,只剩下許汀瀾和張霆賢了。
許汀瀾拼命的深呼吸穩定情緒,然後一臉笑意,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拿著乾淨的毛巾擦拭傅彰的畫像。
傅彰的辦公廳有一張傅彰站在汗血寶馬旁的畫像,穿著德式的軍裝,特別威嚴。
張霆賢也表現出一臉的暢快。
許汀瀾一邊擦一邊道,“表哥,你說帥爺咋這麼威風啊,不僅威風,還有謀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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