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提她的嗎?”
“蘇招!”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立刻把你考27分的事告訴媽!斷了你高三畢業的生活費。”
蘇挽認命般閉上眼,癱倒在一邊。
同樣看不慣林殊鈺的,還有安赫銘,他可能覺得自己太過於友善,讓人誤解,所以有必要澄清一下。
蘇挽和蘇招走了之後,教室裡的氣氛有所緩解,眾人開始嘰嘰喳喳的聊天,安赫銘盯著門口幾秒,若無其事的路過林殊鈺。
她趕忙撩起一側頭髮,露出潔白的天鵝頸,嫁進安家,是她從小到大的使命,安赫銘從來對蘇挽沒什麼好臉色,她不能在高三最後的一刻裡,放鬆警惕。
“赫銘,蘇挽,也真是脾氣不太好,和她哥哥一樣哈。”
“林殊鈺。”安赫銘略微彎腰,貼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我好像從來沒告訴過你,我有多噁心你,如果不是看在安貞女士的面子上,你和你媽,我是見一面也嫌髒。”
說完,像平常一樣笑了笑,直起腰,慢慢走回自己的位置。
林殊鈺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被凍成了冰碴子,順著四肢百骸往心口刺骨地灌。
耳邊教室裡同學的說笑宣告明喧鬧依舊,可落在她耳裡,卻只剩下嗡嗡的耳鳴聲,尖銳又刺耳,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呼吸都帶著滯澀的痛感。
她抬手死死捂著心口,指尖用力到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才能勉強壓住那股瞬間湧上喉頭的酸澀與難堪。
從小到大,她活的所有念想、所有規劃,全都是圍著安赫銘轉的。
兩家母親交好,她永遠跟在安赫銘身後,做他最聽話、最體面的鄰家妹妹。
所有人都覺得,她林殊鈺遲早是安家名正言順的安二少夫人,就連她自己也從來沒懷疑過這件事。
在她的認知裡,安赫銘性子冷、脾氣傲,眼裡從來容不下任何人,對誰都疏離淡漠,唯獨會看在兩家大人的面子上,對她多幾分縱容。
她一直以為,這份縱容就是不一樣,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對待。
可剛剛那句貼著耳畔落下的話,字字淬冰,句句帶刺,把她多年以來所有的自我臆想和痴心執念,狠狠砸得粉碎。
噁心?
安赫銘竟然說,看見她和她媽都嫌髒?
這兩個字,比當眾打她一巴掌還要狠上百倍千倍。
林殊鈺眼眶瞬間紅透,溫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死死咬著牙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從小驕傲慣了,在學校裡永遠是光鮮亮麗、眾人追捧的大小姐,怎麼能在這麼多同學面前,落得狼狽落淚的模樣?
她僵硬地轉過身,目光死死盯著安赫銘落座的背影。
少年身形挺拔,脊背線條利落又清冷,單手隨意搭在課桌上,指尖漫不經心地翻著課本,側臉輪廓精緻冷冽,眉眼間依舊是往日那副生人勿近的淡漠模樣,彷彿剛剛那句傷人入骨的狠話,從來都不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他甚至連一個餘光,都懶得施捨給她。
林殊鈺攥緊拳頭,眼底的委屈轉瞬就被濃烈的嫉妒和怨恨徹底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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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課上!喂“
。鈺殊林眼了看,鏡眼的重厚扶了扶岫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