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昀載:【我幫大家翻譯一下:雖然我睡沙發,但我的被子上有老婆的味道,安赫銘你現在真的好像一個變態。】
安赫銘:【哦。】
安赫銘:【那我要做她最變態的那個。】
顧深:【我真買機票了。】
安赫銘沒再回復,因為他聽到了臥室裡傳來的細微聲響。
很小很輕,像是有人在哭。
他坐起來,猶豫了三秒鐘,最終還是沒有走過去。
蘇挽需要的是尊重,不是他不管不顧的闖入,他已經闖入她的領地了,不能再闖入她最後的安全區。
他重新躺下去,對著天花板說了一句極輕極低的話:“蘇挽,我會等你,等你願意再接受我的那一天。”
聲音太小了,隔著一扇門不可能聽到。
但蘇挽聽到了。
她靠在門板上,一隻手捂著嘴,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她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個字,清晰得像刻進骨頭裡。
安赫銘,你為什麼連失憶了都這麼會戳人心窩子?
第二天早上,蘇挽推開門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焦糊味。
她瞪大了眼睛,看到廚房裡安赫銘正對著一個冒著煙的平底鍋不知所措,白色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臉上沾了一點麵粉還是什麼的白色粉末。
聽到動靜轉過頭來,表情是蘇挽從未見過的慌亂和心虛。
“早上好。”他說,聲音刻意放得很輕很柔,像是在哄什麼易碎的東西。
蘇挽看了眼平底鍋裡黑乎乎的一團不明物質,又看了眼他臉上那道麵粉印子,嘴角抽了抽:“你在幹嘛?”
“給你做早餐。”安赫銘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壯,但眼睛心虛地瞟向了別處,“我看冰箱裡有雞蛋和西紅柿,就想做個西紅柿炒雞蛋。”
蘇挽深吸一口氣:“西紅柿炒雞蛋是用來配米飯的,不是讓你做成三明治的。”
“我改良了一下。”
“你把廚房燒了也叫改良?”
安赫銘沒說話,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鍋鏟,又看了一眼蘇挽,那個表情像一隻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又不敢頂嘴。
蘇挽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又迅速壓了回去。
她走過去把火關了,把鍋從他手裡搶過來,動作行雲流水地倒掉了那一團黑色物質,重新刷鍋、倒油、打蛋。
安赫銘就站在旁邊看著她,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你別看我。”蘇挽頭都沒抬,“去看火。”
“不會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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