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跟在後面進來,更剋制一些,對蘇挽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就是確認一下安赫銘的安全,他出車禍之後一直有些反常行為,我們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比如突然消失然後出現在前女友家門口?”趙昀載補充道。
“對,比如這種。”顧深說。
蘇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這兩個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男人,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安赫銘的朋友果然跟他一樣不正常。
“他人在這裡,你們可以帶走了。”蘇挽說。
趙昀載和顧深同時看向安赫銘。
安赫銘站起來,走到蘇挽面前,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蘇挽的表情變了一下,從面無表情變成了咬牙切齒。
“安赫銘!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安赫銘已經拎起自己昨晚脫下來的外套,跟著趙昀載和顧深走出了門。
臨走前,他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蘇挽一眼。
“我明天回來。”他說。
蘇挽“砰”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門外,趙昀載拍了拍安赫銘的肩膀:“阿赫,你這追妻之路看起來不太平啊。”
安赫銘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彎了彎:“挺好的。”
“哪裡好?”
“門關得越響,說明她心裡波動越大。”安赫銘說,語氣篤定得像在分析股票走勢,“她要真的不在乎,會客氣地說再見,然後關門的動作會很輕。”
趙昀載沉默了兩秒,轉頭看向顧深:“他以前有這麼變態嗎?”
顧深推了推眼鏡:“以前沒有,車禍可能是撞壞了某個負責臉皮厚度的腦區。”
安赫銘沒理會兩人的吐槽,邁步走向電梯,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蘇挽發來的一條訊息:
【你的剃鬚刀落在浴室了,明天不來拿我就扔了。】
安赫銘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他沒回復,而是把手機舉給趙昀載和顧深看。
趙昀載看完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頭對顧深說:“我收回剛才的話,他的追妻之路穩得很。”
“為什麼?”
“蘇挽要是真想扔,不會專門發訊息告訴他。”趙昀載嘆了口氣,“這女人留著他的剃鬚刀,就是在告訴他,門,沒關死。”
第二天,安赫銘果然急不可耐又上了門,這次蘇挽沒攔他,甚至好心地告訴他房子的密碼,希望他有空可以多來住住。
安赫銘高興壞了,迫不及待抱了過去,喉結滾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蘇挽沒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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