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他氣還沒喘勻,聲音帶著點得意的尾音,“你想說的,接下來是不是該正式交往了?”
蘇挽的腦子終於恢覆了百分之五的運轉功能,她發現自己還揪著他的衣服,趕緊鬆了手,後退了半步,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你這個人怎麼……”
“怎麼?”
“怎麼這麼不要臉!”
安赫銘彎腰給她整了整衣領,又摸了摸蘇挽的側臉,捨不得的收回手,笑得像只偷到了整條魚的貓:“那當然,不然你把話說完就跑了怎麼辦?我得先收點定金。”
另一邊打了好幾個也沒被接通的林殊鈺徹底暴躁起來,把手機狠狠砸到了地上,林母眼看著乘龍快婿就這麼沒了,在一旁急得直抹眼淚。
而林父還比較有理智,“哭哭哭,一個就知道哭,一個就知道發脾氣,我要是安赫銘,我也不喜歡你,你看看你自己!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你也別熱臉貼上去了,只要兩家生意不受影響,聯姻與否也不是最重要的,我警告你!不許去招惹他!……你聽見了麼”
沒等林父教育完,林殊鈺跑出了家門,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越洋電話,“你之前的雙贏提議,我答應了,儘快安排吧。”
北京的夜晚風還不是很涼,但林殊鈺卻莫名的覺得後背發冷,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執念,為的就是一個安赫銘,他怎麼就不能和自己在一起,自己哪裡比不上蘇挽那個賤人。
她也不想扯頭花,搞雌競,要怪,也只能怪安赫銘,那麼喜歡蘇挽,早幹嘛去了……
蘇挽是被自己手機鬧鐘吵醒的。她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櫃,按掉鬧鈴的同時,看到螢幕上有三條微信未讀訊息,全部來自被某人備註名為“AN”。
第一條是凌晨兩點發的:“睡了嗎?”
第二條是凌晨兩點零三分發的:“我猜你睡了,晚安。”
第三條是凌晨兩點零七分發的:“明天早上我等你。”
蘇挽盯著這三條訊息,腦子裡浮現出昨晚那個吻的觸感,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在床頭。
窗外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爬進來,把空氣裡浮動的灰塵照得像金粉。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皺巴巴的睡衣,又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那個備註,突然笑了一聲,把手機扣在枕頭上,翻了身把臉埋進被子裡,悶聲悶氣地嘟囔:“這個人怎麼比程式更新還準時。”
被子還沒捂熱,手機又震了。
蘇挽從被窩裡伸出隻手摸到手機,螢幕上“AN”現在變成了來電顯示。
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足足五秒,手指懸在接聽鍵上空,像在決定要不要踩一個看起來就很深的坑。最終她接了,聲音還帶著剛醒的鼻音:“喂?”
“醒了?”安赫銘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隔著電波居然還能聽出笑意,“我在你房間門口。”
蘇挽騰地坐起來:“現在幾點?”
“七點一刻。”
“安赫銘你是不是有病。”
“嗯,”他的語氣相當坦然,甚至還帶著點得意,“得了一種如果不盡快見到女朋友就會系統崩潰的病。”
蘇挽差點把手機扔出去,“誰是你女朋友?”
“昨晚收了我定金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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