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修士,她隻身前往修羅裂縫,受蝕骨錐心之痛,捨棄大乘大圓滿修為,割裂九成神魂才封印修羅王,修為跌至金丹初期,也無怨無悔。
於徒弟,於宗門,於人族,她無愧於心。
怎的就如此惹人厭惡?
付昭野看了眼遠方天色,衝高位上雍容華貴的女子拱手恭敬道,「啟稟師尊,時辰到了。」
這便喚上師尊了。
原來如此。
想必蘇婉柔口中的師尊也是賀凝琴無疑了。
難怪這四人費心勞力鬧這麼一齣,原來只是尋個由頭,名正言順除掉她罷了。
他們覺得如今金丹修為的雲輓歌,早已不夠資格做雲墟聖宗天驕的師尊。
要想另投師門,勢必會因雲輓歌曾守護人族而戰至微末,而落人口實,背上不忠不孝的罪名。
在此四人理想之中,受了重傷的雲輓歌,就該自覺死在修羅裂縫,與修羅王同歸於盡。
而不是拖著殘軀回來,苟延殘喘霸著縹緲峰,攔著四位天驕的修仙路。
如此,便不用廢今日這般功夫。
賀凝琴一身金色華服坐在高位,左手輕輕扶著下顎,始終眉眼帶笑地看著眾人,彷彿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被付昭野一喚才悠悠開口,「雲師姐可還有遺言?」
雲輓歌面色蒼白卻眉目如炬,「賀師尊好大的威風,這般草率就要處決我,就不怕宗主來日追責?」
「宗主日理萬機,哪有閒工夫管你個宗門廢物?雲師姐莫不是至今還沒認清自己在雲墟聖宗的位置!」
賀凝琴不以為然,掃了眼四人,刻意抬高音量,「師姐放心,你這四位好徒兒日後自當有本尊照料,在本尊門下勢必大道通途,前程無量,而你……」
她腳步一抬,瞬間棲身來到雲輓歌面前,華貴雍容的臉上掛著得逞的譏笑。
壓低聲音,一字一句道,「任你往日何種榮光,至此,你將被本尊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同門一場,兩百年不曾認清。
雲輓歌難免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睨著面前的女人不辨悲喜,「這其中竟還有你的手筆。」
「不客氣。」賀凝琴嘴角微揚,笑得天真又張揚。
隨後衣袖一甩,氣壓眾人,「諸位,送雲峰主上路!」
「是。」眾人異口同聲起。
一道紫電從烏雲之間侵洩而下,順著烏金玄鐵鏈劈在雲輓歌四肢百骸。
萬分珍重的同門,悉心教導的徒弟,都是狗屁!
!狼眼白的肝心黑群是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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