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朽替你配幾服藥性溫和的方子,服下後自能痊癒。」
繼母聽到並無大礙,也就沒將這點寒症當回事。
可半個月過去了,繼母的寒症仍未見好轉,反而連床都下不了。
一陣接一陣的高熱,叫她燒得滿口胡言。
請遍了全城的郎中,見了繼母個個都只能搖頭。
如此再苦熬了不足五日,繼母便嚥了氣。
一年後,爹爹打算再續絃時,外頭偏偏傳遍了他克妻的聲名。
無奈之下,他只能抬了府中的一名姨娘為貴妾,叫她暫替內宅管事。
姨娘對我格外熱絡。
姨娘才接手中饋二日,成箱的首飾綢緞與珍饈美味便接連送進我的房中。
一個月後,我爹發現公賬竟連一筆銀子也撥不出了。
他沉著臉追問姨娘是怎麼掌家的!
姨娘吞吞吐吐,不肯作答,只滿眼委屈地朝我望來。
便在我爹要發火時,系統又在我腦海裡出聲。
【滴!姨娘心中起了刀念:若用毒藥除掉這個礙事的姑娘,整座家宅便會全歸她所有。】
【反彈完成:那碗奪命的藥最終會落進姨娘自己腹中。】
姨娘端起手邊的茶盞,得意洋洋地灌下一大口。
姨娘隨即嘴角湧出白沫,栽倒後再沒醒來。
自那過後,我爹克妻的惡名傳得越發厲害。
他再不敢議論續絃,也不敢再扶正妾室。
府中大小事務,都交給管家打理。
2.
直至我安穩活到及笄,嫁給了定北侯裴景川為妻,系統始終不曾再出過聲。
婚後我與婆母、妯娌一直相處得極為和睦,府裡從沒鬧過齟齬。
裴景川對我,更是處處周到。
雖剛成親一月,他便奉命趕赴邊關征戰。
但獨守了整整三年,總算等來裴景川得勝還朝的音訊。
我原以為,自此往後終於能過上清靜生活,惡念反彈系統也再派不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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