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再次見到了夏凌風,對方還是超凡脫俗的模樣。擺在眼前的獎勵只有千幻塔。
張平道:“夏老祖,就一樣,沒得選了嗎?”
夏凌風:“不想要,我就收回了。”
張平急了連忙道:“要,要,要,夏老祖送出去的寶物定當是世界上最好的,晚輩哪有不要之理。”
夏凌風道:“既然你沒得選了,我就回答你的兩個疑問,不過要是太過於深奧,我也不一定能回答。”
張平一臉疑惑地問道:“我想請教一下,如果將凡俗武功修煉至登峰造極之境,與那些修仙者相較而言,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呢?”
夏凌風微微眯起雙眼,沉思片刻後回答說:“凡俗武功雖不受靈根所限,但要想衝破那最後的桎梏卻實非易事。然而一旦成功突破這一壁壘,修仙者便唯有瞠目結舌、自慚形穢的份兒了,他們根本無法與之相提並論!我有個媳婦沒有靈根把凡俗武學之道推到了極致,人間之中沒有修士是她對手,恐怕她距離飛昇之日也不久遠了。”
夏凌風深吸一口氣後緩緩說道:“一般來說,世俗之人修煉的武學都是透過激發體內潛藏的‘氣’,以此來增強自身的實力,進而實現超越平凡、超凡入聖的目標。這種方法在遠古時期被稱作‘內修’之術。然而,與之相對應的另一種修行途徑,則是那些追求仙道境界的人所採用的。他們依靠外界大自然中的天地靈氣以及日月星辰的精華力量,來刺激和喚醒身體內部的各種機能,使得自我不斷地得到錘鍊與昇華。在那個遙遠的古代,人們將此稱之為‘外修’之道。可以說,這兩種修煉法門都各具特色,既有其獨特之處,同時也不可避免地存在著一些侷限性或不足之處。”
夏凌風接著往下說:“再往後呢,因為外修這種修行方式不僅修煉速度極快而且還能迅速見到成效,所以越來越多原本選擇內修道路的人都紛紛轉投到了外修門下。如此一來,內修一途便變得門可羅雀、後繼無人,而那些真正精通內修之道的高人更是鳳毛麟角般稀少。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為數不多的內修高士們一個接一個地飛昇到了上界之中,從此離開了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就這樣,曾經輝煌一時的內修功法漸漸地被人們遺忘和丟棄,最終徹底失傳於世。從那時候起啊,這世間就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憑藉著內修之法與那些以外修為尊的強者相提並論啦!這就造成了內修不如外修的假象。”
張平道:“謝謝老祖的答疑解惑,問一下老祖要是一個化神修士以靈魂和肉體為代價詛咒一個元嬰修士,請問那個元嬰修士身上的詛咒還能解嗎?”
夏凌風一臉凝重地說道:“詛咒這種東西,其實就是天道法則裡的一種因果律則罷了!也就是說,只要不存在因果關聯,那麼就算對方的修為再怎麼高深莫測、所需要付出的代價有多麼巨大無比,都能夠輕而易舉地將其破解掉。然而呢,如果牽扯到因果,恐怕就算只需要付出微不足道的一點代價,也很難徹底消除詛咒詛咒!”
張平道:“是這樣的他們相互爭奪寶物,化神修士失敗,因此以靈魂和肉體為代價施展的詛咒。”
夏凌風:“如果公平爭奪就不涉及因果,如果爭奪中使詐就涉及到因果,使詐的程度越高,牽扯的因果也就越多。我有一張去煞符傳承,畫好符籙,便可以吸附咒煞。”
張平接過符籙傳承:“多謝老祖賜符。”
夏凌風拿出一枚儲物戒指:“裡面便是千幻塔。”
張平接過千幻塔,又回到了沙漠之中,張平戴上儲物戒指,用神識檢視,千幻塔的所有部件都在儲物戒指當中,這枚戒指也是千方戒指。千幻塔不算光這枚戒指就價值不菲。
張平努力地回憶著,但那遙遠的記憶卻如同一團迷霧,他怎麼也想不起來。一百多年前的那次飛行究竟是朝著哪個方向?
然而,憑藉著多年修煉所積經驗,確定了方位,決定向北飛行。他輕輕轉動身體,帶出飛劍向北飛行。既然無法確定方向,隨便選擇一個方向,總比坐吃等死強。
張平立刻駕馭飛劍,向著北方疾馳而去。風在耳邊呼嘯而過,他的身影宛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在沙漠上空觀沙漠之景,眼前展現出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連綿起伏的沙丘、幽深曲折的沙谷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獨特的畫卷。那些小小的沙丘就像是被風吹起的海浪一般,層層疊疊,不斷向前延伸。
廣袤無垠、漫天黃沙的沙漠裡怎會出現如墨般漆黑的濃霧呢?實在匪夷所思!不過仔細觀察一番後,他發現這些黑霧似乎隱藏著某種詭異氣息,但好在它們並未四處蔓延開來。面對如此奇異景象,生性謹慎的張平自然不會輕易靠近那片神秘莫測的霧區,於是當機立斷選擇向東繞行前進。
然而令人驚訝不已的是這片黑色霧區面積竟然異常龐大,粗略估算恐怕足有數千餘里之長!隨著夜幕逐漸降臨,原本安靜不動的黑霧突然間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開始緩緩擴張起來……眼見形勢不妙,張平心中暗叫不好:“糟了!這黑霧果然不簡單啊!”此刻若再貿然闖入其中,後果恐怕不堪設想。無奈之下,他只好改變方向朝南疾馳而去,並忍不住長長地嘆了口氣——唉,看來今天和昨天這兩天算是白白浪費掉啦!
飛了一個晚上,已經把黑霧甩在了後面。
太陽東昇烈日炙烤著沙漠,乾燥的氣流向上升起,帶走了張平身上的水氣。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終於看到沙漠邊緣,一些低矮的的草稀稀疏疏長在邊緣,他們代表著生命,也代表沙漠的盡頭。進入火玉秘境一個月,張平終於走出了沙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