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畫安行了一個禮:“張道友好。我們這裡來了這麼多修士,我想還是立一個規矩比較好,沒有規矩,大家都我行我素,豈不是亂套了?道友是煉氣中期大修士,我想把道友請上來,一起維護這些規矩。”
張平不語心中猜想,這人不就是修為比別人高一點嗎?就召集別人出來,立規矩,抖威風。
劉畫安接著對眾人說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我把各位召集起來這是想宣佈幾條規則,希望大家能夠遵守。第一條:就是不許在西河岸區域鬥法。一旦發現,驅逐出這裡。誰有意見?”
話剛說完,底下的修士議論紛紛,其實這條規則非常利於他們,他們煉氣初期修為,跟誰鬥法啊,臺上四個隨便一個人能打他們好幾個人。所以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劉畫安接著說到:“二呢:不許無緣無故到東河岸殺戮凡人。誰要反這個規定,我們四個就追殺他。有誰意見?”四個人?明顯把張平也算進來了。
下面一個鬍鬚拉碴的中年修士道:“要是凡人在我等面前挑釁呢?總不能讓凡人在我們修士面前蹬鼻子上臉吧?”
劉畫安道:“如果他們挑釁在先,你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於這點規定張平對這個劉畫安有了一點莫名的好感,許多修士以為自己高高在上,漠視他人生命,隨意殺戮凡人。有幾條規則管束一下這些修士也是好的。
劉畫安繼續說道:“這三呢:……”
……
劉畫安一下說了七八條規矩,基本合情合理,既管住太放縱的修士,又給修士很多自由的空間。不像流浪狗坡,隨意放蕩。
下面的煉氣初期散修散了之後,劉畫安說道:“三位來我府上坐坐如何?”
雷俊童說道:“既然道友如此盛情恭敬不如從命。”
蕭娜娜道:“雷道友去,我也去,不知道張道友?”
張平道:“我閒來無事,能夠學習幾位道友修煉之道也是好事。”
到了劉安的豪宅,客廳上擺著一個八仙桌,四人各坐一邊。
劉畫安說道:“我們雖然能在此耀武揚威,其實自己心裡應該清楚,我們只是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了才來這個鬼地方的。”
劉畫安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一條微小靈脈圍著如此多的修士,我們是很難有進步的空間了。附近靈氣又稀薄,腐食蟲都難成妖。想弄點靈物去坊市換靈石是比較難的。誰有弄靈石的途徑不妨說一說。”
蕭娜娜說道:“這裡能找到門路的只有曹楊跟林豪了。”
雷俊童道:“就那兩頭種馬?遲早累死在女人肚皮上。我以前路過流浪狗坡,哪裡靈氣比這裡濃郁很多,但是烏煙瘴氣的。所以就來到了這裡,那邊不遠就是青雲宗礦場,誰能聯絡哪裡的礦場主管,買一些廢礦渣來洗一洗,洗出碎小靈鐵礦,可以賣到坊市換取靈石。”
張平道:“在這裡洗礦的話,這裡的水就汙染了,不能喝,這裡的凡人怎麼活?以後我們怎麼在這裡呆下去?”
劉畫安說道:“離這裡三百里有一個天陽湖,那裡以前就是洗礦的。我們可以叫這些煉氣初期散修去那邊洗。”
張平道:“那些廢礦渣也是要本錢的,你們有本錢嗎?”
劉畫安說道:“賣點寶物湊湊吧。我這有一把法器。”
雷俊童說道:“我也有一件法器。”
蕭娜娜說道:“我們不能靠洗礦這一條路子,我打算去購買靈麻來織布,做做符紙,出售。”
張平不想跟青雲宗有瓜葛說道:“織布,做符紙確實是好辦法,可惜我已經沒有靈石投資了,不過我知道那裡有礦渣,沒有人守,應該不要靈石。”
有免費的礦渣,幾人一聽,心中一熱,立馬來了興致。幾人商量半天,最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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