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修士在礦洞中追尋他們眼中的獵物,由於礦洞中蜿蜒曲折,錯綜複雜,他們往往聽到聲音,先是骨棒探路,棒子先是一揮,在看看對面的是誰,被誤傷者極多。甚至還有被打死者。
死在裡面,往往會被高溫蒸乾水分,變成乾屍,而不是腐爛變成白骨化。
與其鮮明對比的就是張平待的二樓了。清清靜靜雖然黑暗,但是安全,而且沒有屍臭味。
一通內功執行下來,感覺內力增長了不少。並不敢練習拳腳和兵器,怕弄出聲音驚擾下方。
由於空氣實在燥熱,張平就脫光了躺在地上睡覺。
不知多久,張平被餓醒吃一粒辟穀丹。渴了就喝一口水。由於礦洞中沒有陽光,沒有白晝,張平都是以吃辟穀丹算日子,吃一粒算一天,這是他幾個月做礦奴的計時法。
一覺醒來先是遠行仙木回春術療傷,然後在修煉,凡俗內功,太上先天童子功。
實在無聊了就用裝丹藥的瓷瓶跟辟穀丹練習暗器,以前練習暗器都是白天,打固定目標基本上百分百打中。
張平把瓶口對著自己離瓶子兩丈遠,藉助微弱的熒光把辟穀丹打進瓶子裡去,控制好力道,以丹進瓶,而瓶不碎為準。
開始兩丈然後三丈,最後十丈。十五丈,二十丈。二十五丈,最後洞的極限三十丈。要是普通人,或者普通武者絕對打不了這麼遠,但是張平是修士,每一顆都纏繞著法力發射出去。發發入魂,顆顆進瓶。
黑暗中張平把瓶甩出去,彈出辟穀丹,丹藥被打入瓶中,而瓶不碎。
在把三個瓶扔出去,彈出辟穀丹,每一個丹藥都精準的進入一顆丹藥。最後是十個瓶。達到了丹入瓶中而瓶不破。
此時張平已經在礦洞中修煉三十天了,為了煉暗器,損失了上千顆辟穀丹。丟失了幾百個裝丹藥的瓶子。腳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凡俗內功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張平拿出三瓶辟穀丹全部倒了出來,吞下一顆,把三個空瓶往空中一拋,張平感覺每個空瓶都發出不一樣的音符,一抖手,二十九顆辟穀丹隨手甩出,“啵啵啵……”一連串的響聲,二十九顆辟穀丹全部進入空瓶中,然後空瓶緩緩的落地。
張平非常滿意的撿起了瓶子,收入儲物袋中。
開始煉起了凡俗輕功踏雪無痕,左腳踏地,右腳躍起。右腳未落地,左腳已抬起。兩腳輪流往復。繞著洞壁跑了幾圈,雙腳竟然未著地,如果在雪地中如此,完完全全可以做到“踏雪無痕”。
又過了一個月,張平吞下一顆蘊脈丹,執行仙木回春術,恢復受損的經脈。
一個時辰過去了,張平覺得筋脈恢復的差不多了,把法力執行以前受損的地方,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的痛感。
既然筋脈好了,是不是應該突破煉氣四層了呢?張平等這一天等了幾年了,他雖然不是什麼急性子,但是突破的事,他是一刻也不願意等了。
回想陳彩霞教導他的方法進行突破,因為陳彩霞修煉的也是道魔心寳錄。
氣出丹田,分左右兩脈同時執行,一氣走陰脈,一氣走陽脈,兩股法力執行路線完全不相同,但要同時執行,而且遠行的速度不能過緩,也不能過急,因為兩股法力在一些時候會經過同一條筋脈,如果一處法力執行過快了會衝擊前面的法力。如果過慢則會阻礙後面的法力,那樣是非常危險的,輕則筋脈爆裂,重則身死道消。
丹田之中的法力如同洶湧的洪流一般,在一瞬間全部傾瀉而出。這股強大的力量如同一道耀眼的光芒,瞬間衝破了張平身體的束縛,向著外界噴湧而去。
與此同時,外界的大量靈力像是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所吸引,如潮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張平的身體。這些靈力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迅速地匯聚到張平的丹田之中。
隨著靈力的不斷匯入,張平全身的法力也開始如迴流的江水一般,重新匯聚到丹田之中。這股迴流的法力猶如驚濤駭浪,以排山倒海之勢衝擊著整個丹田。
在如此強大的法力衝擊之下,張平的丹田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它就像是一個被吹起的氣球一般,緩緩地膨脹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丹田的擴張速度逐漸減緩,最終趨於平穩。
張平終於突破了煉氣四層,丹田比以前大了許多,而且更加的堅韌,更加有彈性。丹田的容積比以前多了二點五倍多,要是把丹田撐滿,法力會是以前的二點五倍。
到了煉氣中期,張平掌握了兩個法術,這是功法自帶的法術。一個法術叫法力燃燒是一種極其歹毒的法術,只能跟人接觸時使用,把自己的法力轉換成特殊法力,注入另一個修士的體內,讓它在修士體內翻滾衝撞,從內部破壞修士的法力執行通道。能讓對手痛不欲生。
另一個法術叫做同心,算是一種探查法術,用自己的分出來的一絲殘魂寄居在他人的身體裡,獲得對方的視覺,聽覺,嗅覺,還有對方當時的思想等資訊,但不能控制對方,更不可能獲得對方以前的記憶。這個法術用起來也有一定的風險,要是對方捕獲了這一絲殘魂,對自己有很大的隱患。甚至能要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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