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煉氣後期修士各自駕馭一把飛劍對張平兩人那是窮追不捨。
張平載著一個人速度慢了點,著急的說:“你用法術打他們讓他們速度慢一點。”
木蘭花緊緊抱住張平不敢撒手,生怕掉了下去,說道:“我害怕,不敢撒手。”
張平無奈,使出千葉萬魂手。一隻手伸長數丈抓住一棵樹用力一拉,速度快了不少。
木蘭花由於慣性先往後一仰,然後往前一壓。
張平明顯感到後背有壓力,這胖妞胸還真不小。
使用幾次法術後張平明顯覺得丹田法力下降了不少,而且手還有點生疼。在這樣下去自己丹田法力遲早要乾涸,被追上是遲早的事,與其丹田乾涸後被他們追上,還不如現在跟她們拼一把。
張平道:“蘭花妹,我要下去了。準備跟他們戰鬥。”
張平說下去,當然不會現在下去,肯定要找一個利於己方地形下去。
木蘭花道:“嗯,就算他們人多又怎樣,我們跟他們拼了。”
張平停在江心島上,那島只露出水面幾十平大小,選擇這裡的原因是張平跟木蘭花都會水遁術。
那六人也停留在江心島:“跑啊!你們倒是跑啊!看你們往哪裡跑。”
張平拿出一把上品法器,說道:“這地方不大不小,給你們幾個做墓地剛剛合適。”
說完一把劍飛了出去,直劍奔向對方為首的一人。
對方一個側身閃開,再一側身躲過回頭劍。對方的反應確實非常的高。
他剛躲過張平的連環攻擊,木蘭花的攻擊如期而至,他來不及躲閃躲,劍擦臉而過,帶出一片血花。
那群劫修見老大吃虧,趕忙掏出各種法器,使用法術朝張平這邊打來。
木蘭花毫不吝嗇的掏出大量的符籙塞給張平,並說道:“讓他們幾個嚐嚐厲害。”
符籙在修士鬥法中往往取得決定性的作用,它只需要極少的法力就能激發,而且威力不俗。
符籙在手,張平也顧不得心疼靈石,同時激發六張符,分別打向六人。可惜有兩張沒有激發成功,落入江中,順水而下。
與木蘭花相比,張平的表現簡直可以用“小家子氣”來形容。只見她雙手像被抽風了一樣不停地揮舞著,彷彿要把自己的手臂給甩掉似的。與此同時,那些原本安靜地躺在她手中的符籙,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個接一個地被啟用,然後如煙花般絢爛地朝對方激射而去。
張平看在眼裡,這虎娘們用符籙的本事比她畫符籙的本事強多了。一個人完完全全的壓制住了對方。
上面六人被壓制,又無奈又心痛,要是這些符籙沒有被激發,被他們搶去的話,那去賣可以換很多靈石。
畢竟對方人多,現在被符籙壓制,一旦符籙用光,吃虧的還是自己。於是大叫道:“跳江逃跑。”
說完雙雙跳入江中。六人在江心島上,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為首的那人道:“劉鶴,鮑餘,米莉。你們三人逆流而上,只要他們露頭就打。李城,何姑跟我順流而下。不管他們逃那個方向,我們都是三打二。”
在水中張平確實不如木蘭花。兩人在水中順流而下,往小云坊市而去。在水中,木蘭花看到有三個人御劍慢飛。三對眼睛盯著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