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踏入大殿,目光所及之處,一片狼藉。原本應該整齊擺放的物品如今卻雜亂無章地散落在地上,木製的架子也因年久失修而有些腐朽,搖搖欲墜。
她的目光緩緩掃過,最終停留在牆角處,那裡竟然有不少鼠洞,顯然是被老鼠們長期佔據的地方。
沐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輕啟朱唇,輕聲念起一段咒語。瞬間,一股強大的神識如洶湧的波濤般從她身上噴湧而出,迅速籠罩了整間大殿。
這股神識就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大殿內的每一個角落都納入其中。沐瑤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大殿的全貌,包括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細節。
她看到架子上空空如也,原本應該放置物品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片空蕩蕩的木板。而那些鼠洞中,幾隻妖鼠正被她強大的神識壓得瑟瑟發抖,它們驚恐地蜷縮在一起,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還有一個暗格,神識都無法透過。沐瑤走了過去,青崗石禁不住她的一擊。裡面放置了一本書卷,一個玉筒。
把玉筒拿來一看,不是什麼功法,讓沐瑤有些失望,看內容是宗門內見不得人的黑料。說是宗主有一個兒子,叫邢徒,惡貫滿盈,修煉邪功,吸乾了不少宗門女弟子。宗主不忍心處置,他希望他的繼任者把他處死。
繼續拿那本書卷,紙張蟲蛀,腐朽,根本不能開啟,看來只能回去用特殊方法修復打開了。
整個大殿,沐瑤只拿了一卷腐朽的書卷。大袖一揮塵土飛揚,等下這些塵土下來,必定會掩蓋自己來過的痕跡。
沐瑤小心翼翼地踏入第二個殿,她的腳步輕盈,彷彿生怕驚醒了沉睡在此的魂靈。一進入殿內,她便立刻展開神識,如同一股無形的浪潮,迅速席捲整個空間。
神識所過之處,一切都無所遁形。沐瑤清晰地看到,殿內擺放著眾多的魂牌,它們整齊地排列著,每一塊魂牌都代表著一個曾經存在的生命。然而,這些魂牌中的魂魄幾乎都已碎裂,彷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摧毀。
沐瑤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些魂牌,心中湧起一股悲涼。這些破碎的魂魄,或許曾經也是鮮活的生命,有著自己的故事和夢想,但如今卻都已消散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
突然,沐瑤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塊完整的魂牌上。這塊魂牌與其他破碎的魂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它孤零零地立在那裡,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沐瑤定睛細看,只見魂牌上刻著兩個字——邢徒。
“邢徒……”沐瑤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心中暗自思忖。那個玉筒還讓繼任者除掉此人,然而他卻熬死了這裡魂牌所有的主人。竟然他還活著?他現在又身在何處?他修為又是多少?我們貿然闖入這裡,他會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呢?沐瑤走後泛起一陣凡塵,掩蓋了她來時的痕跡。
走了第三個殿,還是老樣子,神識展開探索殿中每一個角落,這個殿不如前面那兩個大,但是裡面雜物繁多。神識掃過每一寸。門口上方屋簷之下有一個包裹。
沐瑤取下包裹,外層布匹已經風化變成碎片紛紛落下。布匹包裹的是一個精緻的盒子。
開啟盒子,是兩個玉筒。其中一個玉筒的內容就是靈植培養催熟技術。裡面還有一個靈植壁袋的製作,有點像儲物袋,但是可以在儲物袋裡種植靈植,靈植可以像種在正常的靈田中一樣成長。
另一個玉筒的內容是催熟法術嗜靈法術。透過其法術把其他植物的生命力嫁接到靈植身上,千年靈植最快可以三百年成熟。
第四殿應該是藏經閣,雖然不大,卻有三層。書架那是擺的整整齊齊,只是沒有見到架上的書。
沐瑤強大的神識覆蓋整個藏經閣三樓的書架被搬一空。連一片紙都沒有剩下。
二樓依然是幾個空書架,跟一樓一樣,只是有些書架由於木頭腐朽,已經倒塌了而已。
咦他這藏經閣還有一個地下室,這個地下室是與上邊完全隔離。只有用土遁術下去看一看。
到了地下室中,卻像地獄一樣,這裡有不少鐵柱子,柱子上綁著骷髏,應該是綁著人的後來化成了骷髏。只見一個骷髏少了一段腿骨,地上寫著:邢徒不得好死。應該是用手指壓陷地面形成的字。而且有好幾具骷髏旁邊有這樣的字。
沐瑤剛想走,只見一具骷髏的小臂骨閃著七彩光芒,沐瑤把他小臂骨取了下來,仔細端詳發現這小臂骨已經煉成了空間法器,裡面的空間非常的大,不是自己手上的儲物戒指能比的。
沐瑤把神識探進臂骨空間之中,裡面還真是有貨,上品靈石就有三百多塊,中品靈石一千多塊,下品靈石好幾萬。這些靈石全部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其他風化的廢物全部被沐瑤弄了出來,填滿了半個地下室。儲物骨裡面只留下了兩把靈器,一把劍,一把扇子。
想把這骨頭放進自己的儲物戒指,發現根本放不進去。想來想去還是別在腰上。
沐瑤心想,這修士絕對是一個狠人,活生生把自己的小臂骨做成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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