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進入千幻塔中,塔中並不是什麼神像,佛龕,而是一片樹林,鳥叫蟲鳴,讓人心曠神怡。
“找死”一個修士,一把劍,一聲大喝一團怒火。那修士已經高高跳起,一劍向張平劈過來。
張平只是感覺對方很弱,一個火球扔了出去,想收回已經來不及了,本想問一些問題,在決定對方生死,結果還沒有探知對方修為,對方已經身死道消。
周圍環境一變,成了一個演武場,一個高臺只有自己和她。自己金丹大修對方只是煉氣小女修,嬌小又可愛。
看臺之下只有一個觀眾,修為通天,帥氣無邊。張平為之一震,說道:“我叫張平,敢問前輩,這是哪兒?”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這是我的後花園,這個地方叫沙漠秘境,這裡是千幻塔。你能見到元嬰修士,再來跟我說話吧!你見到的元嬰修士越多,獎勵也就越大哦。”說完已經消失不見。
擂臺之上,小小煉氣修士滿眼殺戮,招法狠厲。
張平只不過吹一口氣,小小煉氣修士飛出擂臺之外。
四周環境一變,山洞之中,漆黑無比,對於金丹修士來說,黑不黑的有何區別。脫下身上破爛法袍往前一扔,一聲慘叫,
四周環境再度變化一間當鋪當中,掌櫃毫無賣貨之心,滿眼殺戮。此時張平已經穿上衣服,也明白了這千幻塔之意,千變萬化,一個場景就是一個試煉場。只是對手根本不配跟自己試煉而已,只要自己隨意出手,對方都會灰飛煙滅。
張平再次一個火球丟擲,被對方躲掉了,隨著對方呼吸急促,而胸口不斷的顫抖。張平看出這個要比以前那幾個強上那麼一些。強又如何,你能躲一次還能躲第二次。一個小火球彈出,又變化一個場景。
沙漠之中一個女修噴出一團氣血,這團氣血還快擴大,將張平包裹在其中。
張平一直在揣摩這座千幻塔的規律。這個是一個血修,築基初期,上一個體修,築基初期,上上一個煉氣後期。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下一個還是築基初期,下一個應該是築基中期了……
張平凝聚法力,行至指尖,把對方的血霧化作自己的血霧。血霧聚成一根血柱,直接洞穿對方心臟。
場景一換變成海面之上,一個佛修把袈裟一脫露出金色的肌膚。張平快速上前,擊碎其心臟。
再換場景,一棵巨樹上,一個修士施展法術樹枝瘋長,張平直接用身體撞開樹木,直接鎖喉。
張平終於知道這千幻塔的機制,修士從低到高,從煉氣一層到煉氣圓滿,築基一層到築基圓滿,金丹一層到金丹圓滿……一層修為比一層高,自己現在才達到築基四層而已。要想見到元嬰,還要打十幾場。
張平以最快的速度橫掃築基各個關卡。
場景一換盡然在洞房之內,大紅的喜字,大紅的被子,裡面的修士已經露出了金丹修士的氣息。只見她伸出玉手,手掌向上,往下一翻,一股勁風從掌下飛出,張平站立不住,被吹出屋外,好強勢的風。
就在她如離弦之箭般衝破那道高牆之際,周圍已然瀰漫著猩紅的霧氣,彷彿一層濃重的血色薄紗將整個空間緊緊包裹起來。而此時此刻,站在這片血霧之中,張平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自信。
如果置身於血霧之外,或許我未必能夠戰勝你;然而一旦踏入這片由鮮血凝聚而成的領域,一切都變得不同了。每一個細微的變化、每一絲力量的波動,似乎都在告訴我:這裡才是屬於我的世界!
在血霧的庇護下,我感受到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宛如脫胎換骨一般,實力如同長了三成。與此同時,對手卻明顯受到了極大影響,原本強大無比的氣勢竟然也出現了微妙的削弱,實力如同被削減了三成。如此一來,此消彼長之間,勝負之勢便已明朗化——我比對方多出整整六成勝算!
這便是領域性法術的可怕之處,整個環境由我操控。血霧凝結萬千血劍,直接把她扎透。
場景瞬息萬變,眨眼間便來到了一片陰森恐怖的亂葬崗。只見一名身著白衣的修士正手持一支晶瑩剔透的玉笛,吹奏著一段悅耳動聽、餘音繞樑的樂曲。那笛聲宛如天籟之音,令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然而,面對如此美妙的旋律,張平卻沒有絲毫留戀之意。他目光堅定地盯著眼前的對手,毫不遲疑地催動體內真元,一股猩紅刺目的血霧頓時從他周身洶湧而出,並迅速將兩人籠罩在內。
此時,那名吹笛的修士也察覺到了危險降臨,但他並未驚慌失措,反而繼續悠然自得地吹奏起笛子來。隨著一聲聲清脆悅耳的笛音響徹雲霄,整個空間彷彿都被這股強大的音樂力量所掌控。
張平深知這場戰鬥絕非普通的較量,更像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殊死搏鬥。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些擅長音律之道的樂修們常常能夠以無形之力取人性命,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無數由血霧凝聚而成的鋒利血釘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那位樂修疾馳而去。與此同時,那陣陣悅耳的笛聲也在不斷向外擴散開來,其所波及之處皆成為了這名樂修的勢力範圍。一時間,原本只是單純的兩位修士之間的對決,轉眼間竟演變成了兩個截然不同領域之間的激烈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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