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一戰,張平收穫頗豐,僅僅只是那些海妖的屍首便價值不菲,足夠換取大量的靈石,很多修士數十年都不一定有著這樣的收成。但是張平尋找契機的目的沒有達到,從而繼續踏上尋找契機的路上。
不久之後,張平來到一片幽暗深邃的密林之中。這裡有著鳥叫蟲鳴,卻沒有修士活動的蹤跡。
張平站在一塊突兀的石頭上,將寡婦蛛召喚出來。此時寡婦蛛呈半化形狀態,有著人類體態,確是長著八隻眼睛,六條腿,身上穿的白色蛛絲無袖裙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著七彩的光線,就像陽光照耀露珠產生的彩色一樣。張平不解的是她為什麼會化形成葉蟬的模樣?難道她跟葉蟬有過特殊的關係?
張平不敢直視對方臉龐上的八隻眼睛。這時,寡婦蛛突然開口說話併發出一連串來自靈魂深處質問:你為何不肯注視於我呢?莫非覺得我不夠美麗動人嗎? 那軟糯嗓音宛如葉蟬般婉轉悅耳,讓張平瞬間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並再度陷入深深的回憶當中……
寡婦蛛似乎察覺到張平走神,於是重複剛才問題:到底因何緣故不願看我一眼?難道真認為我不夠漂亮嗎?
直到此時,張平方才如夢初醒般從回憶裡掙脫出來,定了定神後回應道:你先放下裙子吧,有些事情需要向你請教一下。你們妖族在幻化人形之際究竟如何確定自身面部容貌呀?
寡婦蛛道:“按照正常的情況我們是不可能長成人類模樣的,更不可能長成想要的容貌。我們化形就等於把自己原本的身體全部化掉然後重鑄成想要的模樣,而且只有兩次機會,一次是半化形,一次性全化形,以前我看你對葉蟬最好所以我就想化形成她的樣子,以後你就會對我跟對葉蟬一樣了。”
張平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於是問道:“你能不能化形成只有兩條腿的樣子?”
寡婦蛛道:“下次我全化形時,我就能化形成兩條腿的模樣。”
張平舒了一口氣,她還算可以重新塑造一次,於是把寡婦蛛收進中丹田當中。
晃眼又過了幾年,張平用雙腳丈量著天火大陸,不斷的完善自己的見聞,畫上自己的天火大陸地圖。
張平昂首挺胸地凝視著遠方,只見眼前聳立著一座巍峨壯觀、高聳入雲的大山。這座山峰直插雲霄,彷彿與天相接;而山巔之處,則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積雪,宛如銀裝素裹的仙境一般美麗。
然而,令人驚奇的是,山下卻是另一番景象——茂密的樹林鬱鬱蔥蔥,翠綠欲滴,不時傳來陣陣悅耳動聽的蟬鳴聲。就這樣,同一座山竟同時呈現出春、夏、秋、冬四季不同的景緻!
據當地的修士們所言,這座高山之巔隱藏著一個修仙坊市。據說那裡匯聚了無數珍稀的奇花異草和珍禽異獸,還有許多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不過,這山頂實在太高了,即便是那些已經踏入煉氣期境界的修士在此處也難以維繫正常的生活所需。至於想要繼續修煉提升實力,更是難如登天。因此,有人能在上面修行,那麼此人至少是築基修為,至少也是達到築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行。
要上去,御劍飛行無疑是最簡單最容易的方式,此次攀登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到那個地方,更多的是一種自我歷練。或許只有這樣,才能真正領悟到修仙之道的真諦所在。
一腳踏進森林當中,樹葉發出沙沙聲,藏在樹葉中的小動物東奔西跑,一路上遇到不少採集靈植的修士,如今不是一百多年前了,靈氣寡淡了一大半,靈植被人尋找的差不多了,不再像以前,遍地都是。
張平艱難地攀爬著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和挑戰,但他毫不退縮,心中只有一個目標——登上峰頂尋找傳說中的坊市。隨著高度不斷增加,周圍採藥的修士越來越少,最後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影。
經過數日漫長而艱苦的跋涉,張平終於成功抵達了頂峰。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有些失望:這座高峰與其他普通的大雪山並無差異,根本沒有坊市的影子。難道說坊市並不位於山頂,而是隱藏在山腰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嗎?
儘管滿心疑惑,但既然已經來到此地,張平決定無論如何也要盡情領略這片壯麗的景色。極目遠眺,只見雪山之下雲霧繚繞,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而那片廣袤無垠的雲海更是美不勝收,如同波瀾壯闊的大海般氣勢磅礴。
再往遠處看去,可以看到一座城池屹立在遙遠的天邊,城中錯落有致地分佈著許多精心修築的洞府,街道上眾多修士忙碌地來來往往。可惜因為距離實在太過遙遠,那些修士們看起來竟如同一隻只微不足道的小螞蟻......
面對如此奇景,張平不禁陷入沉思:這裡到底是虛幻縹緲的海市蜃樓,還是當地修士口中所言的神秘“空中坊市”呢?若是後者,那麼它距此恐怕至少也有百里之遠吧!想到此處,張平心念一動,腳下立刻湧現出一道白光,駕馭極速飛劍,張平向著遠方疾馳而去,決心要親自去探個究竟。
事情有些不太對勁啊!實在太奇怪了,明明都已經飛了如此之久,但卻始終未能抵達目的地。想當初站在那高聳入雲的雪山之巔時,遠遠望去,那個目標似乎近在咫尺,不過區區百里而已。然而時至今日,自己已然飛出數百里有餘,按常理來說理應早就到達才是啊!可事實卻是事與願違,那座神秘而誘人的坊市仍舊遙遙在望,彷彿永遠無法觸及一般。
難道說它並非真實存在的坊市,而是如同海市蜃樓般虛無縹緲?若是這般情況,即便已飛出如此遙遠距離,按理說也該破了虛妄假象才對呀!怎奈無論怎樣努力,那空中坊市依舊穩穩地懸停於前方天際處,宛如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橫亙眼前。面對此情此景,張平別無他法,唯有咬緊牙關,硬著頭皮朝著空中坊市奮力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