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和李劍梅渾身是血、傷痕累累,拼命狂奔,終於來到一座荒無人煙的孤島上。他們氣喘吁吁,疲憊不堪,但臉上卻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畢竟成功逃離生死險境!
李劍梅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嘆氣道:“可惡啊……咱倆都受了暗傷,那些傢伙出手可真夠狠毒的!”
張平揉了揉胸口,眉頭緊鎖:“可不是嘛!這島距離戰場不過區區百里而已,但願戰火別波及到咱們頭上才好。”
李劍梅憂心忡忡地點點頭,表示贊同:“嗯,先不管那麼多啦,當務之急得趕緊找個安全又僻靜之處調養傷勢才行。萬一他們打過來,咱也好有時間逃跑。”
張平環顧四周,找了好久後發現幾處巨石交錯而成的縫隙頗為隱蔽,便迅速在此佈置起簡易陣法以確保萬無一失;隨後二人鑽入其中安心養傷。
令人欣慰的是,那場驚心動魄的龜蝦之戰並未蔓延至此,讓他倆逃過一劫。轉眼間十日,張平和李劍梅身上傷口已基本癒合,體力也恢復大半。這天風和日麗,陽光明媚,二人悠然自得地爬上一塊大石頭上相向而坐,盡情享受溫暖的日光浴。
張平看著天邊的彩霞,心生疑慮,自言自語道:“奇怪!此處島嶼的天氣似乎不太對勁呢?按常理而言,此刻理應較為炎熱才對呀,怎會如此寒冷難耐?”
李劍梅仰著頭回答道:“海島的氣候跟大陸深處不一樣,有時候看海流的,海流經過島嶼的水是冷的,島上的氣溫也是涼的。”
李劍梅說完,並未聽見張平未回應自己,一看張平眼睛好像在看著自己,低頭一看有些臉紅,趕緊雙腳併攏,把裙子往下放,慍怒道:“好看嗎?”
“啊!你說什麼?剛才我沒有注意聽,你再說一遍。”張平為剛才沒有注意聽而懊悔。
李劍梅心裡暗自嘀咕,我以前以為他是正人君子,現在被我瞧見了還在裝傻充愣,我看你怎麼回答我?:“你剛才看見什麼了?很好看嗎!”
只見張平又注視遠方說道:“。你看那晚霞,水天一色多美!”
李劍梅半信半疑地扭過頭去朝著張平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如他所說,此時此刻的海天一色之間正泛起一大片紅彤彤的霞光,如此絢麗多彩的景緻著實令人陶醉不已。不知不覺間,她竟然完全忘卻了之前所發生過的一切事情……
時間過得飛快,夜幕悄然降臨。待到夜深人靜之時,張平打破沉默對李劍梅提議道:“經過這段日子的調養,咱倆身上的傷勢基本上也沒啥大問題咯,可以考慮明天接著上路了。”
李劍梅聽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這個安排。緊接著,二人一同鑽進法陣裡準備再次調息運功、修復體內殘留的暗傷。
夜半三更之際,突然間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強烈震動。朦朧中的張平和李劍梅毫無防備,一下子便被震醒過來。
他們定睛一看,發現原本好好的法陣此刻已經變得破爛不堪,顯然是遭受了外力的猛烈撞擊所致。而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半空中,赫然有一道黑影正靜靜地懸停在那裡。毫無疑問,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肯定是此人乾的!
李劍梅定睛觀瞧來人,只見其周身氣息湧動,顯然已是化神境界的強者。她心中暗驚,但手中長劍已然出鞘,正欲揮劍向前給此人一點顏色瞧瞧時,卻突然感覺一股大力襲來,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被張平一把拽住,並拖進了一艘名為的飛船之中。
還未等李劍梅回過神來,只聽得一陣狂風聲響起,疾風飛船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極速飛向遠方。而此時,那位化神修士眼見著目標逃走,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但他畢竟身具高深法力,心念一動之間,身形瞬間移動至疾風飛船前方不遠處,攔住了去路。
原本這位化神修士信心滿滿,自恃修為高強,僅憑自身肉體之力便能輕易攔下這艘小小的飛船。然而讓他始料未及的是,當疾風飛船與他正面相撞之時,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驟然爆發開來,直接將他撞得倒飛出去數十丈遠,狼狽不堪地重重摔落在地。
那化神修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伸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腹部,頓時臉色劇變——只見一抹詭異的綠色液體順著手指流淌而出,與此同時,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不過好在他反應極快,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這竟然是劇毒!而且還是專門針對我們這些高階修士所研製的毒藥!
想到此處,這名化神修士不由得對施毒之人暗暗記下一筆血海深仇。眼下當務之急乃是儘快解毒,於是他強忍著劇痛,就地用法力清理體內毒素……
張平與李劍梅在疾風好飛船上,早離開了島,飛往遠方。李劍梅把劍收進丹田中,生氣的問道:“我剛剛想一劍廢了那化神修士,你幹嘛要強行把我拖上飛船。你知道這樣多危險,要是誤傷你怎麼辦?”
張平說道:“你也知道那是化神修士啊!他可比你高一個大境界。要是他把你打傷了怎麼辦?”
李劍梅道:“我本是一個小門派淘汰的凡人,憑藉一部爛大街的功法,走上修行之路,後來悟出劍意,慢慢的同輩修士之中在也沒了對手,只要別人對我有惡意,我會豪不留情的跟他拼命,我就靠這一股拼勁,一點一點的搶奪資源,一直走到今天才有如此成就,唉你剛才說怕別人把我打傷,你是不是真的關心我?”
張平白了她一眼:“走吧,打贏他我們也得不到好處。”
“哈哈哈……”李劍梅大笑幾聲:“誰說的,一個化神修士,儲物戒指的寶物就能把我倆喂肥了。誰說沒有好處,我大半的修煉資源就是靠反殺對我有惡意的修士弄來的,以前誰要對我有歹意我立馬把他引到偏僻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