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在這座荒無人煙的小島上已經待了好幾天,他日夜不停地忙碌著一件事情——將螺殼上那些複雜而神秘的紋路一一描繪出來。這些紋路蘊含著無盡的玄妙和力量,每一道都需要精心雕琢、反覆推敲才能完成。
經過數日的努力,張平終於將大小神通紋刻在了螺殼之上。此時的螺殼看上去不過才區區四尺而已。
張平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澎湃的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螺殼之中,並一聲喝道:話音未落,只見那原本四尺見方的螺殼竟然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收縮起來,眨眼間便變得僅有手掌般大小。
緊接著,張平再次催動法力,口中高呼道:隨著這聲呼喊響起,那顆小小的螺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膨脹開來。先是恢復到原來的四尺尺寸,隨後繼續不斷變大,最終變成了一個高達兩丈有餘的巨型螺殼。
李劍梅驚喜的道:“成了?”
張平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只刻好了大小神通紋。以後這個洞府類法寶要做成空間型法寶的,是無法收進儲物戒指當中,只能縮成手掌大小。”
“噓!”李劍梅一聲噓,讓張平安靜,然後輕聲說道:“你不要用神識探查,島外有一個修士窺探我們,我們裝作不知道,悄悄的做好準備。”
張平一臉驚愕用傳音之術說道:“你我都是元嬰後期圓滿修為,按理說是神識都差不多,而我由於長時間刻畫靈紋,神識應該更強,為什麼你發覺別人,而我沒有發覺別人?”
李劍梅也用傳音術說道:“我也沒有用神識感應到他,他很狡猾一直停留在我的神識感應之外,我只是感應到了一把好劍,我就斷定一定有修士在非常遠的距離窺探我們,如果強行開啟神識肯定能發現他,但是會打草驚蛇的。”
張平對李劍梅的話深信不疑,自己對陣法波動異常敏感,別人未發現法陣,而自己已經發現了法陣,李劍梅身為劍修對劍敏感也是正常。
張平收起螺殼,鑽入龜息陣中,拿出七把靈器飛劍,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插入地下,然後拿出陣器擺放好位置,配合七劍佈置成七星劍陣。
七星劍陣是一種非常隱秘的法陣,只要有足夠的靈氣提供能量,此劍陣就像一個劍修一樣用劍氣傷敵。
入夜時分李劍梅跟張平龜縮在法陣當中,假裝沒有發現對方。
小島之外,一個修士站在一把劍上注視著島上的一舉一動,他好像等待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風襲來,那修士道:“大哥你來了。”
錢萬民:“嗯,你是說用劍劈包子島上法陣的修士就在那個島上?”
餘秋霞:“是的大哥,他們用劍劈我們法陣時,我用身外魂跟蹤他們,絕對錯不了。大哥我早就通知你了,你怎麼來得這麼晚?”
錢萬民道:“這說起來就長了。那天我感受那邊島上龜族跟蟹族大戰,本來想撿一些屍體的,誰知道半路上看見一個島上佈置了法陣,本來想劫掠他們一番,誰知道他們看見就逃,我一個瞬移攔在他們飛船前面,想不到他們直接撞了過來,還破了我的防。我打死也想不到他們會在船頭上塗了綠觀音,這些天我一直在島上,閉關排毒呢。”
餘秋霞心中一驚:“綠觀音!你現在沒有事吧!”
錢萬民:“說沒事那是假的,沒有兩三年不可能把毒全部排出體外。不過我已經壓制下來了,就算經歷幾次大戰都不會有問題。”
餘秋霞道:“他們用飛船撞你?用劍劈我們法陣的兩個修士也是駕馭飛船,他們是不是同一夥人?”
錢萬民道:“他們飛船什麼樣子的?”
餘秋霞道:“又細又長,有點像織布用的飛梭。”
錢萬民咬著牙狠狠的道:“就是一夥人,真是冤家路窄。等一下我們這樣,,……”
餘秋霞御劍迅速前進,沒多時靠近島嶼,看對方沒有什麼反應,試探性的上了島,一把劍飛來,餘秋霞迅速往回而走。
李劍梅迅速收回自己的本命飛劍並未追趕,讓她回去。
張平出來走到李劍梅身邊,“她應該是誘餌,肯定會有同夥埋伏。”
李劍梅道:“把人騙到偏僻處動手是我以前玩剩下的,我會上這種當,我覺得他們那邊不會很強,不然直接就殺上島了,我們回到法陣中等他們到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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