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璣老人被人如此冷嘲熱諷一番後,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他瞪大雙眼,怒髮衝冠地吼道:“好個狂妄無知的小子!既然你這麼囂張,那不妨將這法陣解開,與老夫在此一決高下!”
然而,無論是歐陽玲瓏還是張平,他們可都並非等閒之輩。畢竟歷經歲月滄桑,早已磨礪出一副狡黠過人的心性,也算是千年的狐狸。面對璇璣老人這般赤裸裸的挑釁,二人自然不會輕易上當,被人一激,傻乎乎地跑出去跟比自己修為高的人鬥法。
只見歐陽玲瓏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回應道:“若真的夠強,何不以自身實力破開我佈下的陣法呢?若能成功闖入此地,方才算是有點能耐!”言罷,她便不再理會璇璣老人,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家道場走去。途中,還順手取出一枚宗門令牌,並迅速在其上下達指令——告知所有外出執行任務的宗門弟子,近期宗門口外出現一名狂人,無論如何不得擅自返回宗門。
眼見歐陽玲瓏已然離去,張平心想繼續待在這裡似乎也無趣至極,索性同樣邁步朝屬於自己的道場折返而去。
此時,場中的氣氛顯得頗為尷尬和冷清。林青凝眼看著歐陽玲瓏和張平均已離開現場,心知今日這場架怕是難以打成了,但又不甘心就這樣罷休,遂冷冷地丟下一句狠話:“哼,算你運氣好!”話音未落,她亦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直奔自己的洞府而去。
璇璣老人看著張平和歐陽玲瓏漸行漸遠,心中並未泛起絲毫漣漪,但當聽到林青凝那充滿挑釁意味的話語時,一股無名之火頓時湧上心頭。只見他雙掌虛空一抓,剎那間天空烏雲密佈、電閃雷鳴,一道道粗壯如虯龍般的紫色雷霆咆哮著朝桑道宗的防禦護罩狠狠劈去!
站在一旁負責看守大門的兩名弟子目睹此景,嚇得臉色煞白,毫不猶豫地轉身拔腿就跑,自家的長老什麼脾氣他們清楚,絕對不會因為他們擅離職守而責罰他們。
任憑璇璣老人口唸咒語、驅動漫天雷光,卻始終未能突破桑道宗堅固無比的防護結界。眼見這一輪攻勢收效甚微,璇璣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隨即改變攻擊手法——一顆顆通體雪白晶瑩剔透的雷球從天而降,如同雨點般密集地砸落在護罩之上!
這些看似小巧玲瓏的白色雷球一旦與防護罩相觸便立刻轟然爆裂開來,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和恐怖威能!那股強大至極的衝擊力猶如排山倒海一般勢不可擋,徑直穿透了防護罩並狠狠地撞擊在下方的地面上。只聽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原本平整光滑的青岡石地板瞬間被炸成無數碎片四處飛濺,整個廣場都彷彿要被撕裂開來似的!
儘管遭受了這般猛烈的轟擊,桑道宗的防禦護罩依舊堅如磐石、穩如泰山,甚至連表面都未出現任何裂痕或破損之處。
璇璣老人見狀不禁眉頭緊蹙,暗自思忖:“好厲害的防禦陣法!看來今日想要強行破開此陣並非易事啊......”想到此處,他決定再度變換招數,全力以赴展開新一輪更為凌厲的進攻。
天上雷雲聚集,濃密的雲層當中閃電不斷……
在遙遠的地方,無論是張平、歐陽玲瓏,亦或是林青凝,此刻皆佇立在山巔之上,在遠處凝視著璇璣老人,認真觀察他的每一個法術,並將這些法術牢牢地刻印在腦海之中,以便將來能夠想出應對與破解之道。
然而,不僅僅只有他們三人如此專注於此場景,桑道宗其他弟子都在遠處觀察,因為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親眼目睹一名煉虛修士施展神通實在是一種極其難得的機會,並非隨時隨地都能得償所願。
打了許久璇璣老人已經感到有些疲憊了。他原本期望透過自己強大的攻擊來引起眾人的關注或者逼迫對方出手還擊,可結果卻是無人理睬。
再加上他的能力還不足以破開對方的防禦法陣,他也束手無策。無奈之下,他只好悻悻然地轉身離去。
璇璣老人剛剛轉身離去,張平拿出通訊符。他迅速向靈獸谷弟子下達命令,讓他們趕緊前往現場去修整那已經破碎不堪的地板。
看著廣場一片狼藉的景象,張平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實在想不通,這位璇璣老人究竟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呢?難道說他就僅僅只是因為一時衝動或者情緒失控嗎?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張平終於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他認為這個璇璣老人修法不修心,空有一身修為,只知道好勇鬥狠,與那些無謀匹夫有什麼區別?
又過了十年,張平的修為穩步提升,他深知只要自己能夠安守本分,靜心在宗門內潛心修煉,並藉助寡婦蛛的強大助力,那麼未來成功飛昇至更高層次的仙界必將成為板上釘釘之事。
此時此刻,張平凝視著手中那支椎骨符筆,經過十多年的打造總算完成,這是林青凝的囑託,張平迫不及待地踏上前往林青凝洞府之路。
抵達目的地後,只見林青凝輕啟朱唇,口中唸唸有詞,瞬間開啟了洞府外的陣法結界。伴隨著一陣炫目的光芒閃過,張平順利進入其中。剛一見面,張平便道:“這是你定製的符筆,幸不辱命,已經幫你完成。”
林青凝接過符筆注入法力,符筆靈光展現,沾取墨汁隨意揮灑,兩人便籠罩在符籙虛影的籠罩之下。
張平看後,輕聲細語:“虛空作畫,符籙自成,你這能力讓我想起了木蘭花。”
林青凝道:“我可沒有木姐姐那種對符籙的掌控力,她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我當年在火地大陸一個秘密的地方種下一株仙草,應該成熟了,我要去採摘下來。”林青凝說完,離開洞府,向遠方飛去。
張平看她遠去的背影,知道仙草只是一個藉口,喃喃地道:“出去了連法陣都不開啟,還是我來幫你開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