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獨自一人待在宗門那座神秘而莊重的藏經閣內,周圍瀰漫著歲月沉澱所帶來的古香氣息。他走過一個又一個的書架,翻過一本又一本的書,目光專注地掃過眼前古老典籍,彷彿在探索一個被時間遺忘的寶庫。
這些典籍都是張平和歐陽玲瓏歷經數百年精心收集而來,但數量如此龐大,想要從中尋得有關虛空太歲的蛛絲馬跡實屬不易。然而,張平並沒有氣餒,他深知只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會有所收穫。
就這樣,日復一日,整整過去了七天。終於,在某一刻,當他翻開一本泛黃的書卷時,一行行晦澀難懂的文字映入眼簾——色黑,無實體,無靈,用途不詳,吾命之虛空太歲。
這簡短的描述讓張平心中一震,他不禁激動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興奮地喊道:哈哈!我就知道我之前肯定在哪裡見過類似的記載!今日果然被我再度發現了!
不過這也只是算是一段毫無意義的記載,記錄者只是發現了它,並且記錄下來,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多餘的資訊。
最後,他決定先將此事擱置一旁,等待歐陽玲瓏歸來之後再一同探討研究。或許她能從另一個角度給這件事情提供一些新的見解和思路。
張平正想著,就接到了舟島弟子發來的資訊:歐陽玲瓏已經出關。
得此訊息,張平透過傳送陣到達舟島,海風吹過,六尺長的草隨風起伏,如綠色海浪一般。
張平問旁邊的弟子:“她什麼時候出關了?”
“大概半個時辰了吧?”
張平透過小世界方陣的那個破洞,確實是看不見歐陽玲瓏的身影了,上次自己閉關二十載,跟一個野人差不多,把身體收拾乾淨用了一個多時辰,她閉關三十年,用的時間一定更長,我還是到處轉轉吧。
舟島的環境跟大多數海島環境差不多,談不上很美,不過這些弟子都在島上畫出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的收拾的確實很驚豔。
不知過了多久,歐陽玲瓏從小世界方陣中鑽了出來,看樣子比以前顯得年輕,不過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還在,只是淡了很多。“瞧你一直在看啥?是不是我長得很醜?”
張平道:“你的樣子比以前年輕了一點?”
歐陽玲瓏道:“是嗎?你小嘴可真甜,又老三十多歲了,還說我變得更年輕,對了你那個道侶呢?我很久沒有聽她說話了。”
張平道:“對於我們修行者來說,三十餘年只不過是彈指一瞬間,葉蟬去火地大陸找林青凝去了。我們先回宗門去吧。”
歐陽玲瓏回到宗門,一眼便瞧見了那團不停跳躍著的詭異黑影,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玩意兒她聽都沒聽說過,更別提見過了,看來大千世界什麼都有,拿出留影符把他記錄下來。
站在一旁的張平見狀,連忙將一本陳舊泛黃的古籍從懷中掏出,並輕輕推向歐陽玲瓏。後者順手接過書本,粗略掃了幾眼後,疑惑不解地問道:你何必費這麼大勁兒呢?竟然要動用一個陣法去禁錮它?
張平面色凝重地回答道:越是難以捉摸透底之物,往往越潛藏著巨大的危機,有些東西看著人畜無害,卻是潛藏著無限危機。所以禁錮他,怕他危害宗門。
歐陽玲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但很快又皺起眉頭說道:只是可惜這些古老的典籍年代太過久遠,估計再過幾年就會徹底損毀無法修復了。要不咱們找些人手,將宗內所有的藏書統統謄抄一遍如何?這樣也好留個後手。
張平對此表示贊同,連連頷首稱是:嗯,所言甚是。先不提此事了,今日我特意為你設宴接風洗塵,畢竟你已閉關修煉長達三十載之久,也該出關見見那些門下弟子們啦。說完,他熱情地邀請歐陽玲瓏移步至宴會廳。
待得歐陽玲瓏走到廣場時,只見數百張宴席早已整齊排列妥當,如同凡俗當中富貴人家舉辦喜宴一般,桌上擺滿佳瑤靈果,瓊漿玉液,只消她一聲令下便可開席,顯然眾人皆在等她的到來。
“開始吧!”歐陽玲瓏說完,弟子卻是站著不動。
一個弟子道:“歐陽長老,你的臉?”
歐陽玲瓏道:“今日我出關,乃是喜事,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事掃了我們的雅興。”歐陽玲瓏說完,眾人才入桌就座,接下來便是歌舞昇平……
在世界的另一端,在黑暗的大洋深處。林青凝和葉蟬正置身於這片漆黑無光的深海之中,兩人看著眼前體型巨大的龜,這龜背上還揹負著一座巍峨的大山。
若不是葉蟬修為達到煉虛境,在深海之處創造一個巨大的虛空空間,恐怕林青凝早就抗不住如此大的海壓,以前林青凝是潛入過深海,卻從來沒有潛過如此深的海。
葉蟬凝視著眼前的龐然大物,疑惑地問道:“你之前所說的那座山,難道就是它背上馱負的那座巍峨聳立的高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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