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陣師》第496章 末日世界一(1)

作者:迷人狐狸精·12小時前

面對著眼前巨大旋渦狀空間通道,在場的絕大多數修士都是生平頭一次目睹如此奇景,一個個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之色,茫然是對另一頭世界的迷茫,恐懼是由於一千九百多年前的大災難。

璇璣老人滿臉顫抖著,彷彿想起了什麼可怕的往事。原來,早在一千七百多年前,當他還只有二百歲,剛剛結丹成功。

當時天空之上突然湧現出無數道旋渦般的空間通道,緊接著便從中湧出大批魔族大修,對人類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大屠殺。

當時不知道多少宗門天驕慘死,璇璣老人只得率領眾多同門師侄倉皇出逃至遙遠的山澤大陸,方才僥倖逃過一劫。

莫尚聰也開始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遙想當年,他是煉虛境界修士,曾跟隨一大群同道中人前往天火大陸增援,結果不幸,跟魔族大軍實力相差太大,最終唯有他孤身一人,狼狽的逃回了天水大陸。

只聽黃凌風高聲說道:“這空間通道的另一端很可能就是域外魔界,也可能是綠皮老怪們的故鄉。所以,如果你們當中有人想透過通道過去看一看的話就去吧,誰得到的寶物歸誰,但生死也自理。三日之後,無論你們有沒有回來,我們都會將這條通道徹底封閉毀掉,使其永遠地從世間消失。”

張平望著那黑漆漆的旋渦空間通道問道:“它們是如何些旋渦空間通道是如何開啟的呢?”

黃凌風道:“這種通道不管是開啟或者是維持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我只知道如何封閉和毀掉這種通道,卻不知道如何開啟它,據說要獻祭自己的親人,而被獻祭的人修為要很高才行。”

黃凌風話未說完,已經有幾個修士飛進通道之中。

張平輕輕拍一下葉蟬,葉蟬拉著張平的手說道:“我們走……”

張平剛張開嘴巴想要說話,但身旁呼嘯而過、震耳欲聾的風聲瞬間淹沒了他的聲音。眨眼間,他們二人已如飛鳥般急速飛入那旋渦狀的空間通道之中。

起初飛行時,彷彿置身於幽暗深邃的洞穴裡,四周靜謐無聲;然而須臾之間,一種無法言喻的強大力量猛然襲來,猶如一雙無形巨手瘋狂地撕裂著他們的身後的空間。面對如此恐怖情形,張平別無選擇,只能緊緊攥住葉蟬的手,不敢有絲毫鬆懈。

剎那間,又一股洶湧澎湃且暴戾無常的神秘力量驟然爆發,如同驚濤駭浪般猛烈推動著他們向前疾馳而去。其速度之快,張平很難用言語描述出來!沒過多久,張平和葉蟬便抵達了一個全然陌生的異域天地。

剛一落腳,張平頓感徹骨寒意撲面而來,彷彿全身筋骨都被凍結成冰。不僅如此,他還覺得整個人像是即將爆裂開來似的,肺中的氣體不受控制一般直往鼻子外面噴,彷彿外面會抽乾自己體內的氣體一樣。千鈞一髮之際,張平當機立斷施展出周身法力形成一層堅固無比的護盾,方才勉強護住自身周全。

此時此刻,放眼望去,只見頭頂上方繁星閃爍,璀璨奪目;而腳下則是一片茫茫虛空,寒氣逼人。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呢?正當張平茫然無措之際。

葉蟬發現難以說話,只能用傳音術跟張平說道:此地頗有些類似於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巔,空氣稀薄,溫度奇寒,不這裡比山頂的空氣更稀薄,更寒冷。就算我全力施展法術,也無法達到這種寒冷的程度。

我估計咱們所吸入的這些空氣多半含有劇毒成分。你最好不要吸入這類氣體,咱倆皆屬煉虛期修士,即便暫時讓肉體陷入假死狀態,支撐個好幾百年不成問題。

葉蟬在此做好定位,繼續說道:“我已經做好了標記,三天之內必須趕回來,走,我們去看看這個世界。”

說完葉蟬一把抓住張平,然後用力一甩,便帶著他如流星般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儘管此時正值深夜,但奇怪的是,張平卻能將下方的景色盡收眼底——目之所及之處,要麼是燒焦的土地,要麼便是寸草不生的荒原,四下裡鴉雀無聲、死氣沉沉,彷彿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間或還會有一些類似於高階文明所遺留下來的古老建築殘垣斷壁出現在視野之中。

再往遠處看去,則是一道道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縫橫亙其中,谷底那些岩漿正在翻滾,並散發出詭異的暗紅色光芒......整個場景看上去宛如一幅末日畫卷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泛起一絲光亮。伴隨著二人風馳電掣般地不斷向前飛馳,那絲亮光愈發耀眼奪目起來,到最後甚至亮得讓人幾乎無法睜開雙眼,無奈之下,張平和葉蟬只得依靠神識來感知周圍環境並繼續前行。

張平飛速的從儲物戒指拿出一塊深得發黑的半透明的水晶當在眼前,終於看清了光亮的源頭:原來那裡高懸著一輪碩大無比的“太陽”!它已經佔據了大半個天空,這太陽好像要吞噬這大地一般。

這巨大的太陽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熊熊烈焰,無情地烘烤著腳下的大地。張平身上的法袍都快要燃燒起來了,而裸露在外的肌膚更是被高溫灼燒得火辣辣的疼,這種酷熱程度比起那些滾燙的岩漿來說可謂是毫不遜色!

葉蟬拉著張平往回飛行,這速度並非趕路,而是逃命,好不容易逃進黑暗當中,剛才如同火爐中煎熬,現在又到了冰窟中封凍,這冰火兩重天讓張平直呼受不了,這法力形成的防護罩還真難以抵擋這嚴酷的環境。

葉蟬不管旁邊有沒有人,把身上焚燬的法袍丟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新的法袍穿上。

張平也同意脫得赤條條,在換上新的法袍。此時他在看葉蟬再也沒有以前的美貌,秀髮大部分被焚燬,臉上已經被曬得毀了容,不再像以前那種俊俏模樣,張平這時才感覺臉色火辣辣的疼,估計情況也不比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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