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掌櫃突然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壓力撲面而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凝固了起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而一旁的張平卻依舊鎮定自若,宛如一座山嶽般沉穩。然而,在那平靜的外表下,他早已暗中運轉真氣,做好了應對任何危險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店外傳來:他店裡應該沒有你需要的東西,如果真有需求,不妨與我好好談一談吧。
張平聞聲轉過頭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名男子。此人面容普通至極,但那張臉上卻留著一對頗為顯眼的八字鬍配上山須,他的鬚髮一縷白一縷黑,黑白相間,看上去不像天然長成這樣的,倒像是特意染成這樣的。
張平連忙拱手施禮道:桑道宗張平拜見這位道友,我有一多年好友,他是天機閣李剛,聽說天機閣製造的樓閣和飛船堪稱舉世無雙,我正好需要一輛飛船,所以過來看看。
那名被稱為艾濤的男子微微一笑,同樣還以一禮:原來是張道友,失敬失敬!我叫艾濤,實不相瞞,你所說的李剛乃是我的師弟。不知張道友對飛船有何具體要求?但說無妨,只要價錢合適,我們天機閣定當竭力滿足。
張平道:“能載三千人的大飛船,能飛萬丈高,速度能媲美合道修士,有防禦之力,有攻擊之能。”
艾濤道:“能載三千修士,飛高萬丈,速度媲美合道修士,這三點任何一點都難以完成啊!道友不是來為難我們的吧?”
張平尷尬的笑了笑:“如果連天機閣都做不到的話,我相信世界沒有那一家能做了。以前我去過天水大陸的天都城,看那試煉塔異常神奇,不知道道友能不能做,價格好商量。”
艾濤以為來了大生意,原來是來磨嘴皮子的,心中自然不悅:“那個實在做不了,如果能做,天水大陸那兩座塔就不會是孤品了。”
張平想了想後說道:“這個你們也做不了啊!有沒有那種戰鬥力和元嬰初期修士相當的傀儡呢?大概是什麼價位呀?”
聽到這話,艾濤回答說:“這種型別的傀儡每個需要八個上品靈石,不知道這位道友您打算購買多少個?”
張平稍作思考便答道:“那就先來兩個好了,拿回去讓我的那些弟子們當作陪練使用。”話音剛落,他就從懷中掏出了十六顆上品靈石遞給了對方,並補充道:“如果有朝一日道友您能夠成功製作出試煉塔這樣的寶塔,請務必告知於我,價錢方面都可以再商議嘛。”
艾濤接過靈石之後,心情顯然變得愉悅起來,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如實相告:“道友,既然您這麼坦誠相待,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了,其實那座試煉塔並非普通之物,它實際上是一種名為‘小秘境樓閣’的特殊存在,歸類於秘境類法寶之列。然而憑藉咱們現有的本事,恐怕真的無法制造出這般高等的法寶啊。”
張平聞言不禁驚訝地問道:“小秘境法寶?這到底是怎樣一種神奇的寶貝?”
艾濤點了點頭解釋道:“沒錯,秘境類法寶等於高階的空間類法寶,像試煉塔,屬於秘境法寶類的特殊法寶,製作方法早已失傳。”
張平點點頭告別艾濤,離開天機坊市,秘境類法寶幾個字一直在張平腦子中出現,自己以前從未想過,會有如此的寶物,看來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張平回到了宗門,安心修行,一晃五十載,修道圓滿,達到煉虛境圓滿,可惜葉蟬並未在身旁。
張平看著澎湃的法力,而且自己已經掌握了道源合一之方法,看來可以去舟島渡劫突破合道期了。
可惜葉蟬不在身邊,張平走進了小世界方陣,外面護法的是歐陽玲瓏跟歐陽旭。
張平把把靈石填入陣法當中,開啟法陣,至此張平與外界隔離開來,如同進入一個小世界一般,張平先是愣了一下,以前自己辛辛苦苦尋求的小秘境不就是這個嗎?為何我非得造塔呢?先不想那麼多了,安心突破瓶頸吧。
每次突破境界都是將丹田中的法力架構拆解,然後形成新的法力架構,這次也不例外,為了能安心突破境界張平把朱絲音從丹田裡抽了出來。
被“掃地出門”的寡婦蛛一看見張平就滿臉笑容,迫不及待地向張平撲來,想要給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平卻一臉嚴肅地看著她,輕聲說道:“你還是先到地下室去躲避一下吧,我馬上就要突破境界、渡過天劫了。”
聽到這話,寡婦蛛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眨了眨眼睛,嬌聲說道:“不如讓我留在你的丹田裡吧!畢竟我可是有著豐富經驗,可以幫助你應付那些災劫。”
張平心中一動,覺得她說得不無道理。回想起過去每次突破各種境界,寡婦蛛都在自己丹田中守候,成功地幫助自己抵禦住了無數的心魔侵擾。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緊接著,張平深吸一口氣,運用體內強大的法力將寡婦蛛收入了自己的丹田之中。然後,他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開始調動起自身的力量,準備強行拆解丹田內那顆蘊含著無盡能量的法力核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丹田的核心逐漸開始鬆動,並源源不斷地向外釋放出海量的法力。這個過程異常緩慢且充滿艱辛,同時還伴隨著難以言喻的劇痛。而此時此刻的張平,則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這種巨大的壓力。
他必須小心翼翼地引導從法力核心中溢位的澎湃法力。因為如果稍有不慎,任由這些恐怖的法力肆意亂竄,那麼極有可能引起自爆——許多煉虛期的修士正是在突破境界時沒有處理體內澎湃的法力,因此發生自爆,屍骨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