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旭指著天邊說道:“娘你瞧,那邊黑壓壓的一大片劫雲!爹一定能夠安然無恙地渡過這次劫難的!”
聽到這話,歐陽玲瓏不由得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兒子,驚訝地問道:“奇怪了,我明明從來沒有跟你提起過他是你的父親呀,你又是從哪裡得知這個訊息的呢?”
歐陽旭微微一笑,輕聲回答道:“其實關於小時候的事情,我一直都記憶猶新呢。就在那個時候......”
越來歐陽玲瓏以前跟張平打的火熱,親熱的忘乎所以然,經常在辦事的時候,被幼年的歐陽旭遇到,雖然沒有看見,但也能猜測得出來,怪不得他那麼討厭葉蟬。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歐陽玲瓏打斷了,只見她一臉嚴肅地叮囑道:“既然你知曉這些內情,那就證明你並非愚鈍之人,完全有智慧勝任這宗主一職。桑道宗是我跟你爹的心血,你又流淌我和他的血脈以後宗門交給你,我也比較放心。如今距離他進入小世界方陣已然過去了三個年,如今引來了雷劫,那就意味著他還活著。”
沒過多久,天空中的烏雲愈發濃密厚重起來,隱隱傳來陣陣雷鳴之聲,顯然這場雷劫即將降臨世間。伴隨著第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一道耀眼奪目的閃電徑直朝著下方的小世界方陣狠狠劈去。歐陽玲瓏定睛觀瞧著陣內的情形,但見其中之人似乎有些異樣,尤其是那雙原本應屬於人類的手和腳,竟變得如此詭異扭曲,彷彿惡鬼一般。
緊接著,又一聲驚雷響起巨大的閃電劈向張平。此時的張平如同一具屍鬼一般,四肢白骨森森……
張平還在空中有一道雷劈下,在空中又彈了起來,還未落地,又一道雷劈來……最後一道雷劈下,張平才有落地的機會。
遠處蠢蠢欲動的妖獸被歐陽玲瓏所震住,乖乖退回海地,然後她一個瞬移到張平身邊,看地上的張平那還有人樣,耳朵鼻子全被撕裂下來,四肢被啃得白骨森森,身上已經看得見內臟……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的氣息穩定,不但沒有下降還提升不少。
歐陽玲瓏手一晃,手中多了一柄劍,涮涮幾下把白骨一樣的四肢砍了下來。“你叫人把小世界方陣修好,然後回宗門,管理宗門要務。我帶他回去,讓他慢慢恢復。”歐陽玲瓏說完,帶張平到了傳送陣。
實際上,她並沒有返回宗門,而是到了巨足島。那裡早已留下了合道修士用的洞府,這是很久以前就準備好的。而此刻,歐陽玲瓏只能悉心照料受傷嚴重的張平。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洞府之中。來人正是林青凝,只見她目光落在張平身上,不禁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指著他開口問道:此人究竟犯下何種罪孽?竟被做成了人彘?
歐陽玲瓏聞言,沒好氣兒地瞪了林青凝一眼,沒好氣地道:你給我閉嘴!他可是你平哥啊!
聽到這話,林青凝心頭一震,連忙用神識進行查探,氣息確實是張平的,但修為已經成了合道境,意識到自己剛剛失言,林青凝頓時面露窘色,訕訕一笑,試圖補救道:他渡劫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那個……既然這樣,那讓我來照看他吧!
歐陽玲瓏卻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道:你理應將全部心思都投入到修行之上才對。至於照顧你平哥這件事,還是交由我來負責比較合適些。
畢竟想要重新生長出完整的身軀,單靠汲取周遭的天地靈氣顯然遠遠不夠,還需要攝入充足的養分才行。於是歐陽玲瓏每天都會不辭辛勞地親自餵食張平進食。除此之外,其餘的閒暇時光則盡數用於潛心修煉功法。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過去了三月有餘。在這漫長的日子裡,張平終於緩緩地睜開雙眼,從昏迷中漸漸甦醒過來。而一直守候在他身旁的歐陽玲瓏,則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上那股異乎尋常的氣息波動。
你醒啦? 歐陽玲瓏難掩興奮之情,輕聲問道,快告訴我,你渡劫的時候到底遇到了些什麼?
然而,此刻的張平聲音沙啞得彷彿被砂紙磨礪過一般:萬......萬鬼啃食...... 話未說完,他便像是想起了什麼可怕的經歷,眉頭緊緊皺起,滿臉都是痛苦之色,似乎連再多說一個字都難以忍受。
見此情形,歐陽玲瓏心中一軟,連忙安慰道:別怕,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這裡是巨足島。你只管安心靜養,其他什麼都不用想。對了,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自從你昏迷以來,林青凝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探望你一次,只有親眼看到你安然無恙,她才會放心離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平每天堅持運轉軫水秘術,以助於長出肢體。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歐陽玲瓏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料——無論是飲食起居還是日常護理,她都親力親為,宛如對待一個重病纏身、無法自理的人一樣悉心呵護。
偶爾閒暇之餘,歐陽玲瓏也會向張平詢問關於他渡劫時的種種經歷。而每次面對這個問題,張平都會毫不保留地將那段驚心動魄的往事娓娓道來。
聽完張平的敘述,歐陽玲瓏不禁感嘆道:原來如此……沒想到你渡劫所經歷的竟然與林青凝截然不同!看來想要成功突破至合道境,並沒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模式或套路可循吶。
一段日子之後,葉蟬瘋瘋癲癲的跑了進來說道:“夫君,我有一件好訊息要告……”此時他才注意張平的樣子,才閉上了嘴。
歐陽玲瓏看後才鬆了一口氣,不然憑著她出去闖蕩六十多年,至少要說過半個月才行,不過她看上去瘋瘋癲癲到處亂跑,修為那是一點都沒有落下,估計用不了幾十年,她也要渡劫衝擊合道境了。
葉蟬小聲的問道:“夫君,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