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園的靈田，以前會吃糞。
小滿聽完阿禾的判斷，臉色很複雜。
“你再說一遍。”
“靈田吃糞。”
“靈田怎麼吃？”
“用根。”
“那還好。”
他鬆了口氣，轉眼看見木團正蹲在舊糞槽裡刨灰綠砂，又覺得沒有好到哪裡去。
凌霄仍在外面以劍託梁。阿禾和小滿不敢久留，只各裝一袋灰綠砂，抱起木團退出獸欄。
最後一個人跨出門縫時，凌霄收劍。橫樑轟然落下，砸起漫天灰塵。
他的右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白。
阿禾注意到了：“手怎麼了？”
“無礙。”
“那就是有事。”
凌霄看她。
“禾婆每次說沒事，至少有半件事。”阿禾說，“你只說兩個字，估計比她嚴重。”
小滿湊過來：“師兄是不是劍氣滯了？方才託梁太久——”
“閉嘴。”
“好。”
凌霄把右手收入袖中：“先看靈禽。”
木團己經完全醒了，精神卻不如平時。它趴在灰綠砂上，偶爾抖一下腹部，像肚裡揣著一顆不會消化的石頭。
小滿翻遍隨身御獸冊，也沒找到這種情況。
“書上只說木囊靈禽能吞食毒果，把種核帶到遠處。”他說，“沒說能替種子壓陣。”
“書是誰寫的？”阿禾問。
“御獸臺前代長老。”
“他養過木團嗎？”
“養過更厲害的。”
“那就是沒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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