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盯著兩人交握的手，眼淚掉得更兇：“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歡你！”
“聯姻不一定需要喜歡。”蔣霜側頭，“合適就夠了。”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林嬌，她費盡心思維持的感情，在蔣霜這種人眼裡，竟然還抵不過一句“合適”。
“是啊，像蔣小姐這樣的人，當然不需要別人喜歡。”林嬌忽然笑了一下，眼底卻滿是惡意，“反正得不到你的心上人，也還有別的聯姻物件可以選。”
“林嬌！”周尋喝道。
蔣霜挽著他的手卻沒有鬆開，臉上的笑意也沒有變化：“你認識謝容安？”
“我不只認識謝總。”林嬌見她終於有了反應，心裡生出一種近乎報覆的快意，“我還認識安若素。”
聽到這個名字，蔣霜的眼神終於微微一動。
林嬌將她那一瞬間的變化看得清清楚楚，唇角的笑意更深：“我們以前可都在金色年華工作過。”
“金色年華？”蔣霜蹙眉。
“蔣小姐應該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吧？”林嬌擦掉臉上的眼淚，“謝總第一次見到她，就是在那裡。”
周尋臉色驟然沈下去：“林嬌，夠了！”
咖啡館外人來人往，蔣霜瞇起眼睛。
金色年華是城裡有名的高檔KTV，蔣霜不知安若素作為一個大學生，竟然也曾在那裡工作過。
“為什麼不能說？”林嬌看向她，神色間是掩不住的得意。
看吧，你那麼志在必得的人，卻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我的同類。
“後來呢？”
“後來？”林嬌笑了笑，眼裡帶著尖銳的快意，“後來謝總帶她走了。”
周尋下意識看向蔣霜，她臉上依舊維持著極淡的笑，看不出惱怒，也看不出難堪，只有那雙原本圓潤清亮的眼睛一點點冷了下來。
這話委實讓她握緊了拳頭，她確實惱火。
她追了謝容安這麼多年，自認為對他的事情已經足夠了解，卻從來不知道，他和安若素第一次見面是在那種地方。
生氣歸生氣，只是這種時候，也絕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說完了嗎？”
林嬌沒得到想象中的反應，反倒是自己怔住了。
“如果說完了，就走吧。”蔣霜輕輕笑了一聲，“安若素以前做過什麼，和我沒有關係。至於謝容安喜歡誰，現在對我來說也沒關係了。”
她緊了緊抱著周尋的手，笑吟吟地看向林嬌，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不過你有一句話說得倒是沒錯。”
林嬌警惕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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