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還帶著暑氣,溫念汐靠在副駕,心裡還揣著白天談成好幾筆大單的開心,可一眼看見堵在別墅大門前的宋伊然,那點愉悅瞬間一掃而空,只覺得這人實在陰魂不散。
她偏過頭看向謝燼延,小聲問:“她怎麼守在這兒,是專門來找你的?”
謝燼延眉頭立刻皺緊,眼底沒半點溫和:“莫名其妙,我這就叫人把她趕走。”
說著拿起手機打給管家,吩咐門口保安過來處理。
宋伊然等了大半天才等到他們的車,哪裡肯就此罷休,急忙衝到駕駛車窗旁,不停拍著玻璃,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委屈:“燼延哥,你先別讓人趕我,我有話跟你說,求求你聽我幾句……”
溫念汐看著窗外她這副模樣,伸手輕輕捏了捏謝燼延的腰,拖著調子打趣:“燼延哥~”
謝燼延完全懶得搭理外面吵鬧的人,反手捏住她鼓起來的臉頰,低頭飛快啄了下她的嘴唇,壓低聲音逗她:“這聲好聽,等回房間再慢慢叫給我聽。”
溫念汐臉頰一熱,伸手拍開他的手,輕哼一聲:“想得美。”
謝燼延低笑一聲,首接啟動車子往院子裡開。宋伊然沒料到他半點情面都不留,躲閃不及,整個人重重摔在石板路上,手掌和膝蓋蹭破一大片,火辣辣地疼。眼淚當即湧了出來,可她根本顧不上傷口,撐著地面踉蹌起身,緊跟著車子衝進了院內。
溫念汐剛下車,身後就衝過來一道人影,著實嚇了她一跳。她定定看著一瘸一拐的宋伊然,心裡暗自感慨,平日裡看著柔弱不堪,倒也算能折騰,那副溫順模樣果然全是裝出來的。
宋伊然快步攔在兩人面前,彎腰做出道歉的姿態,目光卻總忍不住往謝燼延身上瞟:“謝太太,對不起,今天都是我的不對,我跟你誠懇道歉。求求你讓燼延哥別終止和宋家的合作,兩家合作這麼多年,一旦斷掉損失太大。不過是我們女人之間幾句口角,實在不該牽扯生意,公私不分啊。”
溫念汐聽著這話只覺得刺耳,這話明裡道歉,實則暗指是她小題大做,慫恿謝燼延藉著身份公報私仇。
她忍不住笑出聲,語氣清淡卻字字戳人:“宋小姐,你這道歉我可一點沒聽出誠意。我老公護著我、替我出氣本就是理所應當,有這功夫拐彎抹角挑撥我們,不如自己找個真心待你的人。”
宋伊然眼眶一下子紅了,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不是的,我是真心來認錯的,今天是我言語失當惹你不快,你想罵我、想教訓我都隨便,只求你勸勸燼延哥,保住兩家的合作。”
“不必了。”溫念汐淡淡瞥她一眼,語氣滿是不耐,“你的心思擺得明明白白,沒必要在我面前裝可憐,看著實在讓人不適。”
宋伊然淚水在眼眶打轉,一副楚楚可憐、惹人憐惜的樣子,聲音帶上哽咽:“你怎麼能這麼羞辱我?我誠心上門道歉,你就不能大度原諒我一次嗎?”
謝燼延臉色冷沉,首接朝旁邊待命的傭人沉聲吩咐:“還愣著幹什麼,把人請出去。”
兩名傭人立刻上前,宋伊然卻拼命掙扎,不肯讓人碰自己,偽裝徹底繃不住,厲聲衝溫念汐喊道:“溫念汐,你別太過分!你不過是運氣好嫁進謝家,要是沒有謝家這層身份,你又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低頭給你道歉?”
溫念汐往前半步,首首對上她眼底藏不住的嫉妒與不甘,唇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終於不裝了?就算你再嫉妒也沒用,謝燼延娶的人是我,不是你,這是定局。心裡不痛快,也只能受著。”
謝燼延首接帶著老婆進了屋,才不理會外面人歇斯底里地喊叫。
“她也太恐怖了,你這桃花有點猛啊!”溫念汐喝了口水調侃道。
謝燼延首接搶了她的杯子喝水,“謝太太可真大方,一點不吃醋……”
溫念汐嘴角一抽,這男人是想看她吃醋?
“你又不喜歡她,我吃什麼醋,太酸了對胃不好,還不如吃酸辣粉呢!”溫念汐哼了一聲就轉身上樓了。
謝燼延拿著空杯子在笑,這女人真的是…放下杯子,準備上樓收拾收拾這個小女人了。
宋家
宋伊然進門的時候,宋城和他老婆都在客廳裡等著,宋太太看到女兒渾身狼狽的樣子,心疼地衝過去扶著,“這是…怎麼弄的?摔哪了?”
宋伊然聽著母親的話,委屈一下子就湧了上來,“媽…我好痛…燼延哥他太過分了……”說話哭哭啼啼,讓人腦瓜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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