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星野的擂臺，陸一寧己經被王曉婷推到了籤售桌後面。
她從來沒見過這場面，拿著筆的手有點僵硬。
王曉婷站在她身後，彎腰湊到她耳邊，小聲教她：“說點鼓勵的話。粉絲上來，你就說‘謝謝支援’‘你今天很好看’‘繼續加油’就行。別緊張，沒有肢體接觸環節，簽名記得籤藝名，別寫真名。”
陸一寧點點頭，想了想：“藝名叫什麼？”
“你自己定。”
陸一寧低頭看著面前厚厚一沓簽名卡，腦子裡飛速轉動。
簽名要快，筆畫要少，不然這麼多人排隊得簽到天荒地老。
她拿起筆，在卡片上試了兩個筆畫，最後選定。
“一一。”
“什麼？”
“藝名。”陸一寧把試筆的卡片舉起來，上面畫了兩條平行的短橫線，“一一。夠快吧？兩筆搞定。”
王曉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行，就這個。”
第一個粉絲上來了。
是個戴眼鏡的男生，走到桌前時整個人都在發抖，手裡的手機舉了半天不敢遞出去，嘴張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陸一寧抬頭看了他一眼。
她想起了自己上輩子當社畜時跟人說話都緊張的日子。
那種緊張感她太熟悉了。
“別緊張。”她放輕了聲音，嘴角彎了彎，“慢慢來。你叫什麼？”
男生終於擠出三個字：“我、我叫……”
“沒關係。”陸一寧把簽名卡拿過來，在上面刷刷寫了兩筆，又補了一句話，“加油，你今天很帥。”
她把卡片遞給男生。
男生接過卡片，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眼眶居然紅了。
他嘴唇哆嗦著說了聲“謝謝”，轉身快步走了。走到臺下，他把卡片貼在胸口，長長呼了口氣。
排隊的隊伍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躁動。
“她好溫柔！”
“她寫字好快！”
“我要死了！”
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第二十個。隊伍越排越長，從一開始的十幾個人迅速膨脹成了七八十個人的長龍，而且還在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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