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
“嗯？”
“你聲音挺好聽的。你真是摳腳大漢？”
“真是。”
“那你聲音跟長相不匹配。”
“是嗎？那我聲音像什麼。”
“你聲音像偶像劇男主。”
劉能沉默了一拍，然後咳了一聲：“行了行了，別誇我。誇我我也不會帶你上分。”
“你帶我上分，我給你發紅包。”
“不用。你打得好，我樂意跟你玩。”
陸一寧彎了彎嘴角，沒再說什麼。她盯著螢幕，操作角色衝上了高點，架住了對面的狙擊位。
劉能跟在她身後，給了一顆治療球，正好落在她腳邊。
“好槍兄弟。”她又說了一遍。
這一局打到加時賽，最後靠陸一寧一波一打三收尾，贏了下來。劉能在語音里長出了一口氣：“爽。”
“爽。”
兩人退了排位，沒急著開下一把。劉能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鍵盤聲，好像在打字。
“明天還打嗎？”他問。
“打。”
“那明天晚上八點？”
“可以。”
陸一寧點開外賣軟體，準備叫個宵夜。
———
城市另一頭，一棟高層公寓的頂層。
一個年輕男人坐在電腦桌前，戴著耳機，穿著黑色的家居T恤和灰色運動褲。
他的頭髮濃密而柔軟，微微凌亂地搭在額前。他的臉線條幹淨利落，下頜分明，皮膚白皙。活脫脫一個偶像男團成員。
整個人跟“摳腳大漢”西個字之間隔著一整個銀河系。
他面前的電腦螢幕還亮著遊戲介面。好友列表裡，一個頭像安靜地亮著。ID：一拳超人打工人。
他盯著那個頭像看了兩秒，然後退出遊戲，關掉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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