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
沉默了一拍。
然後程心怡慢慢從拐角後面挪出來，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耳朵尖通紅。
“你站那幹嘛呢？”陸一寧看著她。
“我、我路過。”
“真的是路過？”
“路過。”
“路過需要貼在消防栓上？”
程心怡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陸一寧朝她走過去。程心怡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了牆。
陸一寧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今天一上午你都在躲我。中午我拉你手，你跑了。現在你又在牆角偷看我。”陸一寧掰著手指頭數，“你到底怎麼了？”
程心怡的目光亂飄。
看天花板，看地板，看走廊盡頭的綠植，看消防栓上的壓力錶，就是不看她。
“沒怎麼。”
“你看著我說話。”
程心怡終於抬起眼，對上她的目光。
只對視了一秒，她就又把頭低了下去，脖子根都紅了。
“那個那個……太近了～”她的聲音細如蚊吶。
“近咋的了，咱倆不都是女的嗎。”
“就是……”
“那個影片我也看了。”
程心怡猛地抬頭：“那你……”
“網上就愛胡亂這湊那湊，你別多想，不要被言論影響。也不用因為這些胡說八道特意疏遠我哦！”
程心怡看著她，表情複雜。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
“嗯。”
“那你還躲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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