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一寧到公司的時候，程心怡的工位是空的。
她沒多想。
可能堵車，可能起晚了，可能去樓下買早飯。
她泡了杯花茶，開啟電腦，開始整理訪客登記表。
整理到一半，Lisa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一寧。”
“嗯？”
“心怡請假了。”
陸一寧手裡的筆停住了。
“多久？”
“一週。”Lisa在她旁邊坐下來，語氣很平，“她早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身體不舒服，想休息幾天。”
陸一寧沉默了一拍。
昨日的談話她現在還歷歷在目，沒想到小小個的程心怡能說出那樣的話。
然後就是今天早上，人沒來，電話也關機。
“她電話關機了。”陸一寧說。
Lisa看了她一眼：“你打了？”
“打了。”
Lisa沒有追問。
她站起來，拍了拍陸一寧的肩膀：“別擔心。心怡就是身體不舒服休息一週，你看她平時那種得瑟勁，很快就會好的。我們等她回來。”
陸一寧點了點頭。但她整個上午都心神不寧。
訪客登記表寫錯了兩個名字。
電話接起來忘了問好，首接說了“找誰”。
一個訪客站在前臺等了半分鐘，她才反應過來詢問。
小周路過前臺的時候看了她一眼：“一寧，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沒睡好。”
小周沒再多問，走了。
陸一寧靠在椅背上，盯著程心怡空著的工位看了好一會兒。
那個位置離前臺不遠，平時程心怡總在那裡探頭探腦，中午會晃過來問她吃什麼，下午會端著杯奶茶過來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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