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隻野雞是我先看到的!”
“沈依依,你還是這麼賊,居然繞到我前面去了!”
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奔跑跳躍的兩人,身影在光影裡穿梭,彷彿還是五六年前那兩個十三西歲的孩子,無憂無慮,只憑著一腔歡喜追逐打鬧,把所有的思念和牽掛,都融進了這山林間的歡聲笑語裡。
日頭漸漸西斜,山林裡的光線暗了些。
沈奕軍扛著一頭肥碩的傻狍子,狍子的腿被捆得結實,腦袋耷拉著;
另一隻手裡還拎著兩隻五彩斑斕的野雞,野雞的翅膀撲騰著,卻怎麼也掙不脫。
他快步追上前面的沈依依,氣喘吁吁卻滿臉興奮,對著沈依依豎起了大拇指:“依依,你真是這個!太牛了!”
他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比劃了一下打彈弓的動作。
這一路比下來,他算是徹底服了。
不僅打中的獵物沒沈依依多,就連準頭都差了一截,更別說觀察力和敏銳度了——好幾次,他還沒發現獵物的蹤跡,沈依依就己經舉著彈弓瞄準了。
這種差距,讓他既驚訝又佩服。
沈奕軍心裡這點小心思,要是被沈依依知道了,她肯定會撇撇嘴,不屑地說:“這才到哪?”
她心裡暗暗想著,等她積累夠軍功積分,把系統裡所有的能力條都強化到50%,那才叫真的厲害
現在的她,能進總部特殊勤務團,多少還沾了自己是女兵的光。
不然的話,就憑她現在的能力,還真未必能從一眾精英里選上。
畢竟,這個年代的軍人,一個個都強得可怕,論耐力,論爆發力,論意志力,簡首堪比超人類。
要想在特殊勤務團裡站穩腳跟,她還得再加把勁才行。
沈奕軍領沈依依到了炊事班,他現在是老兵油子了,在炊事班那是相當臉熟,他打獵技術好,自己打了獵物也經常拿到炊事班處理,天冷的時候,留一些做成乾貨寄回家,天熱的時候基本就分了吃掉,或者給班裡加餐。
今天沈依依打了一隻大狍子,兩人還打了好幾只野兔野雞,飛龍。
野兔野雞貢獻給連裡,給連裡戰士們加餐,狍子燉了一小盆,飛龍煮了湯,兩人和炊事班開小灶,剩下的做成了燻肉,沈依依帶回東省給沈母和李建國。
第二天一大早,沈奕軍奉命來接沈依依去營區,沈依依今天穿上了軍裝,兩人吃過早飯,來到了訓練場。
全營的官兵們己經集合完畢。
“同志們,今天我們榮幸地請到了兄弟單位的沈連長來與我們進行交流,希望大家都能夠從今天的訓練中得到啟發,得到收穫,認識到自己與兄弟單位的差距,歡迎沈連長,大家呱唧呱唧。”
沈依依大步上臺,“戰友們,同志們,大家好,我今天是來學習跟大家共同進步的,我今天要跟同志們做幾個遊戲。大家放輕鬆,不要太拘謹。”
很快一個營400多個戰士在沈依依的指揮下圍成了一個圓圈,
這裡的最高領導謝團長,趙政委也跟戰士們坐在一起,
他們昨天就聽了付剛的報告,知道這個入伍兩年就提幹的女兵絕對有兩把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