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湊合吃,今天中午加菜!我把那壇藏了半年的酸豆角拿出來,再給你做個你最愛吃的酸辣土豆絲!”
李建國拉著沈依依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壓低聲音,帶著幾分心疼問:“昨晚沒在沈家睡?怎麼住招待所了?走過來的?”
沈依依剝糖紙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
“叔,我都當兵了,走這點路不算什麼。沈家…… 挺好的,大哥和沈姨都挺客氣。”
李建國眉頭一皺,哪裡聽不出這聲 “客氣” 裡的生分。
他嘆了口氣,沒再多問,“上午跟我一起,咱爺倆再比劃比劃”,
沈依依笑著答:“好”。
訓練場上,李建國拍著沈依依的肩膀
“好,好,好,我這西個孩子就你和你大哥出息,依依啊,爸老了,等你下次回來探親,爸應該就轉業回老家了”。
“爸,你在我心裡永遠年輕”
“好好努力,我們這群老傢伙能做的有限了,未來,祖國的強大還得靠你們年輕人去努力”
“走,中午食堂吃點,晚上咱爺倆回家喝點,家裡就你姨,你二姐出嫁了,珍珠在食品廠,不回家吃”
“好,下午我下廚,讓爸嚐嚐我的手藝退步了沒有。”
沈依依吃完午飯,上山打了兩隻兔子,一隻野雞,拿出李建國給她的家鑰匙開門。
燒水拔毛。
炒了半隻野兔,掏出自帶的蘑菇燉了一隻野雞,剩下的一隻半兔子做了麻辣兔,留著李建國以後吃。
晚上鳳姨炒了一個花生米,拌了個白菜絲。
父女倆第一次喝酒,李建國猜到了沈依依為什麼來,他們部隊有兩個人入選了總戰隊,
沈依依這個時候回來,估計也是被選上了,來告別的。
他打心底裡感到驕傲。
李建國拍著沈依依的肩膀
“丫頭,爸對不起你啊,讓你小小年紀就寄人籬下,自己討生活”
“爸,我挺好的,您沒不管我,我心裡是感激您的,引領我走上這條路,我的格鬥技巧是您教的,射擊是您教的,是您把我養到了能獨自生活的年紀,我是感激您的”
“你是個好孩子,爸對不住你”李建國說著捂臉哭了起來。
“爸,你怎麼跟個孩子一樣,以後有了孫子外孫,我就拿出來跟他們說你這麼大了還哭鼻子”沈依依笑著打趣
“你這丫頭,拿你老子開涮”
飯後,臨走時沈依依從兜裡掏出一樣的一個手絹,包著300塊錢,塞到鳳姨手裡,原主和鳳姨在一起的那12年她沒有記憶,穿來的這幾年也只見過三西次面,說不上感情,但是人家實打實的出了錢,這個情她得還。
沈依依堅持回招待所住,李建國搖搖晃晃的送沈依依出門
”你送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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