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得到的40積分點,早就全部加到了速度上,如今,她的速度快得驚人,別說那些保鏢追不上她,在這漆黑的夜晚,他們連她跑出去的身影都看不清。
她藉著夜色的掩護,快速穿梭在小巷裡,朝著碼頭的方向跑去
碼頭邊,夜色深沉,海風呼嘯,陸錚正焦急地在岸邊來回踱步,眉頭緊緊皺著,時不時地朝著小巷的方向望去,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他生怕沈依依會出什麼事,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種煎熬。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準備親自進去尋找的時候,他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巷口快速跑了過來——是沈依依,她穿著那身白色吊帶禮服裙,雖然裙襬上沾了一些灰塵,頭髮也有些凌亂,但依舊完好無損,臉上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陸錚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他轉身上船,把船上的柴油馬達搖響。
沈依依早就看到了陸錚,兩步跳上小船,陸錚發動船槳,小船開了出去,發動機轟鳴聲在靜謐的夜裡傳的格外遠。
說是船,其實就是一隻簡陋的小扁舟,狹小的空間,連個艋子都沒有,只能容納兩個人。
小扁舟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水痕,他們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朝著安全的方向駛去。
陸錚一手握著船槳,目光時不時掃向身旁的沈依依,見她還穿著那身沾了灰塵的白色吊帶禮服裙:“先把衣服換上,包袱在船艙裡。”
這個形象上岸被看見,非得拉去批鬥不可
沈依依手腳麻利地首接套上裡面的粗布褲子,又背過身去,背對著陸錚的方向,將寬大的粗布褂子披在身後,小心翼翼地褪去身上的禮服裙——指尖劃過裙子上亮晶晶的鑽,隨手一揚,便將那身精緻卻惹眼的禮服扔進了水裡。
禮服裙浮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很快就被夜色吞沒。
沈依依順勢躺在船艙裡,雙手枕在腦後,抬眼望著頭頂的月亮。
月色皎潔,清輝灑在水面上,也落在開船的陸錚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側影,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下頜線利落分明。
她看了許久,忽然愣了愣,心裡暗自嘀咕:這陸錚,長得是真挺帥,以前怎麼就沒注意到呢?
“陸錚,你怎麼還不結婚?”沈依依收回目光,語氣隨意地開口,打破了舟中的寧靜。
陸錚握著船槳的手微微一頓,目光依舊落在前方的水面上:“沒遇到合適的。”
“也是。”沈依依點點頭,一臉瞭然,“你一年到頭不是在執行任務,就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哪能見到幾個姑娘。等咱們轉到地方,我帶你去看看文工團的姑娘,個個都老漂亮了,能歌善舞,等碰到合適的,我給你介紹。”
她說得興致勃勃,己經開始盤算著給陸錚牽線搭橋。
陸錚聽著她嘰嘰喳喳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等以後再說吧,不結婚也挺好的。”
他的目光悄悄掃過躺在船艙裡的沈依依,月光灑在她的臉上,眉眼舒展,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輕鬆模樣,對他來說結不結婚,從來都不重要。
“陸錚同志,你這想法可真是跨時代啊。”沈依依坐起身,一臉詫異地看著他,“你家裡人知道你這麼想,不得急死?誰家不盼著孩子早點成家立業,傳宗接代。”
陸錚笑了笑,帶著幾分釋然:“我有兩個哥哥,他們都己經成家,生了孩子,傳宗接代的事,用不著我操心。”
沈依依看著他平靜的模樣,心裡忽然生出一絲莫名的酸澀:“可是,一個人過日子,總會孤獨的吧?夜深人靜的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突然覺得陸錚跟她一樣也是孤獨的,那種無人可訴的滋味,她再清楚不過。
“能看見她,就不孤獨。”這句話說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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