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迅速又炸了一波。
“我去！BE也是一種HE啊！”
“我哭了！這也太好磕了！苦果亦是果！”
“江姐姐多講點什麼吧，講什麼都行，不管是這個瓶子還是你，我們都想聽。”
江浸月看著這行字，釋然的笑了笑，“其實我就是個普通人，如果沒有五年前那場事故，它也只是個官窯出來的普通瓶子罷了，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顏聿路過，正好聽見這一句，一巴掌拍在江浸月肩膀上。
“嘿，怎麼妄自菲薄上了？這瓶子再普通那也是文物，你再普通那也是找能走到這裡、閃閃發光的人好嗎！這瓶子應該感謝能遇見你，不然誰會執著修覆好它？研究它的故事？”
江浸月有些傷感，聲音柔柔弱弱的，目光落在雲上聽風瓶上。
“也許它就是想靜靜待在角落裡落灰呢，被人翻來覆去地修，也挺累的吧。”
顏聿看出她的低落，似乎並不在乎鏡頭，但是姐妹這是直播啊！顏聿趕緊往回找補。
“你看見剛才的評論了嗎？大家都說這瓶子跟你有緣，有因果的。我覺得也是，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回到你手裡了嘛。”
江浸月看向鏡頭，像是在隨便說著什麼，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我看有人說什麼正緣不會走散，我不懂玄學那些啦，只是剛剛有人刷了一句，苦果亦是果，這也太苦了！”
她苦笑著，顏聿也笑了，“江老師看熱鬧，怎麼連自己的熱鬧也看啊？”
評論區一片哈哈哈，有人說“姐姐已經脫離苦海了，祝福你和林醫生99早日修成正果”。
江浸月看著那行字，嘴角還帶著笑，但眼神暗了一下。
“今天就到這兒吧，謝謝大家來看。”
然後關了直播，攤在椅子上，顏聿用手指戳她的胳膊，“怎麼啦？吵架了？”
“沒有，誰能和林既白吵起來啊？”
顏聿挑眉，就知道是有情況，她思考了幾秒試探著問道，“難道是他跟你求婚了？”
江浸月有些疑惑，坐起來看向顏聿，“為什麼這麼問？”
“感覺你心裡有很多壓力啊，我就想起我媽媽了，她就是別人越對她好，她越不知道怎麼回應。”
江浸月被猜中心事，嘆了口氣，雖然顏聿的媽媽也是林既白的患者，但可能女人更瞭解女人吧？
不知道林既白懂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看見評論說祝我和林既白修成正果的，就覺得……如果我沒法和他好好在一起呢？如果我們有天分手了呢？好像就是錯的。”
顏聿彎下腰，幫她揉了揉僵硬的肩膀。
“傻姑娘，就算修成正果，正果也未必就是你想要的那個結果。”
江浸月楞了一下，她仰頭看著顏聿的雙下巴，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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