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既白情緒激動,他的臉側有些發紅,江浸月趕緊哄哄,“行!就吃!大吃特吃好吧!”
他小心握住她的手,“那我剛剛說的你同意吧?”
見她疑惑的眼神,林既白放慢了語速,“人都有些缺點的,但我們可以帶著這些缺點繼續生活下去,繼續……在一起。”
林既白低頭看她,眼神里有種覆雜的情緒。他輕輕捧住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像以前的任何一次。它不輕柔,也不剋制,帶著一種侵略性的急切,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覆蓋什麼。
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兩人額頭相抵,呼吸都有些亂。
“林既白,你幹嘛用吻堵住我的嘴。”
雖是同樣的話,可現在江浸月的語氣輕柔,不是責備,倒像是某種調情。
她知道,林既白是怕她剛剛說出拒絕他的話,哎呀,沒想到林大醫生這麼膽小的!她就是要問他,要他親口承認,才能在他心裡種下心錨。
讓他以後都記得,他曾經這樣害怕失去過她。
“……我怕你說,你不想跟我繼續在一起了。”
她略微歪著些頭,眼睛笑得彎彎的,“你害怕失去我呀?”
這種話林既白聽無數女伴問過,他從不害怕失去任何人,他向來是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嘛。
但失去江浸月……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一旦失去她,自己就輸了。
可輸的是什麼?他還沒想明白。
江浸月用手在他眼前晃晃,試圖將走神的林既白拉回來,“喂喂,想什麼呢?演電影呢?”
林既白換上一個充滿慾望的眼神,“你想看?”
“噫~”,江浸月裝作嫌棄的樣子,“我才不看!誰知道你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性癖!”
性癖?林既白感覺回到了舒適區。
“姐姐,你有什麼性癖?”
江浸月被他看得臉紅,“沒有!你不許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了!”
“是真沒有?還是不好意思和我說呀~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只要你說出口,我都可以滿~足~你~喔!無論是XX還是XXX還是XXXX~只要你親口告訴我~”
“呸呸呸,天都黑了,你趕緊走吧,我還要整理一會東西!”
江浸月推著林既白,將他推出辦公室,沒想明白剛剛明明是自己佔上風來著,怎麼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你先整理檔案吧,我去開車,樓下等你。”
“不用不用,你先回去啦,不然知道你還在等我,我會有心理負擔的。”
林既白又可憐巴巴的賣慘,“那不正好?我為了等你在寒風中餓著肚子好幾個小時,你是不是應該補償我?告訴我你的性癖……”
辦公室的門被江浸月啪一聲關上,林既白還死皮賴臉的在外面敲門,他敲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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