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人生不是隻有第一次才重要的】
顏聿快速開啟微博搜尋周雪鳴，發現他置頂了道歉宣告，且直播賬號被無限期封停了，還要補交罰款。
江浸月瞥了一眼調查結果就懂周雪鳴為什麼這麼破防了，他這麼愛惜名聲的人，如今顏面掃地，當然受不了她這邊一片歲月靜好的樣子了。
“我現在被你搞得聲名狼藉的，你滿意了？看見我和五年前的你一樣，你心裡終於爽了是吧？”
江浸月是真的蠻無語的，周雪鳴還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覺得是為了他做的。
“你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報覆你，是嗎？”
周雪鳴嗤笑一聲，“那不然呢？難道是因為你愛我，想引起我的注意嗎？”
這話說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周雪鳴想起他們大學的時候，江浸月確實是從第一次從他手中搶走了他的第一名開始，成功引起他注意的。
他們有太多的第一次了。
江浸月不用想也能猜到周雪鳴心裡在想什麼齷齪事，但她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不是的。”
這份坦然此時顯得異常冷漠，對周雪鳴來說，他聽慣了漂亮話，能精準識別別人的欺騙，所以他知道江浸月沒說謊。
這也意味著，她真的沒有再為他花過一點心思了。
那個曾經滿心滿意都是他的小女孩兒，已經不存在於現在這個世界了。
“你恨我嗎？”
問出口的一瞬間，周雪鳴甚至希望江浸月回答他是的，是恨他的。
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感受，恨也有可能變成愛的，或者說，恨本身就是來源於愛的。
“應該已經不恨了。”
周雪鳴那塊堵在心口的火氣，忽然冷了幾分，但隨即又燒的更旺了。
“你裝什麼，就不能坦誠的說你看見我現在這樣，心裡很痛快嗎？”
江浸月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她想過隨便說些什麼吧，畢竟她沒有要為前男友成長負責的義務，多說什麼都怕他突然頓悟，從此成長為高質量男性。
但她是真的愛過周雪鳴的，就算總是打趣說，愛過這種男人簡直算是案底，可他確實像周老說的一樣，不是什麼壞人。
他只是沒那麼愛她，就像江浸月現在也沒那麼愛林既白一樣。
愛太稀薄的時候，連恨都是假的，所以周雪鳴不會明白，她做這一切真的不是為了什麼報覆。
“所以你五年前害我名聲掃地的時候，你心裡覺得很痛快嗎？”
周雪鳴被問的怔楞了一下，他的手掌不自覺的握緊拳頭攥了攥，是啊，他當年也是糾結過的，想過做什麼來彌補的。
可人一旦做出選擇，就要為此承擔代價，他最終選擇把責任推給江浸月，自己完全不吃壓力。
也心痛過，也遺憾過，甚至喝醉的時候也後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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