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邊說。”姜延提議。
林書雅跟在姜延身側，兩人到會場一處人少安靜的茶歇區坐下。
“明天他真的會來嗎？劉總這個人，已經反反覆覆很多次了。”她還是有點擔憂。
姜延粗略地翻了一眼歸屬協議，“他肯定會來的。”
“他現在兩頭吊著，無非是想抬高價格。那份專利到底是不是職務發明，他自己心裡有數。真鬧到確權訴訟，他也一分錢都拿不到。”
說完，他把平板遞給林書雅，“我出去一下。”
林書雅：“好的。”
沈昭跟幾位主攻科技行業的投資人聊完，又繞著會場尋了一圈，還是沒見到姜延的人影，卻意外聽到一段對方不想讓她聽到的對話。
三五個律師聚一頭，說正經案子的少，扯人八卦的多。
“聽說了嗎，姜延最近頭都大了，遇上硬茬了。”
“你說瀚宇前技術總監劉志廷？專利卡在那，東盛又把交割期盯得那麼緊，換誰都頭疼。”
為首的中年男人抿了一口香檳對眾人說：“以己度人了吧，姜律師怕什麼，自然有人給他兜底。”
“哎......咱們熬禿了頭拿專案，人家舒舒服服躺著把老婆伺候開心就行。”
人群中，戴眼鏡的年輕人一言不發，只是笑笑，身旁的男人轉頭揶揄他：“徐律，我記得你跟姜延是大學同學，他馬上要升致衡權益合夥人了吧？”
徐尹傑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人比人，氣死人哪，我沒那命吃軟飯。”
“這回就算砸了，姜延也不缺新專案，昭世那邊一堆讓他挑呢。”幾人紛紛附和。
眾人你一言我一嘴，沈昭找準時機走上前去，“打擾了，我好像聽到各位在聊我們集團？”
見來人是沈昭，剛剛還湊一塊說個不停的幾人，立刻閉了嘴。
沈昭認出為首的那位，是高林律所的合夥人秦立民，“秦律師，昭世大部分專案是公開招標，如果您的團隊感興趣，可以來聊聊。”她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這話一齣，把秦立民尷尬住了，他將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顧左右而言他，“沒想到，沈總您今天會親自來。”
話不假，他確實沒料到沈昭會來，這個閉門會的規格並不算太高，參會人員多是搞技術的，再就是一些專攻科技領域的投資人。
“我正好有空，陪姜延過來看看。”沈昭笑道。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陪姜延過來看看’這話的意思，大家心裡門清。
“沈總！”
沈昭聞聲回過頭，看到是姜延，面帶笑意。
他步履款款地走過來，手自然搭在她腰間，語氣溫柔：“找你好久了，聊什麼呢？”
“聊你啊。”
秦立民從侍應生盤中拿了一杯香檳遞給姜延，賠笑道：“恭喜啊，姜律師，要升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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