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她又轉身補了一句，“放心，我辦公室沒監控。”
沈昭走了，室內只剩下姜延和姚謙二人。姜延絲毫不見外，直接把沈昭這地當成他在致衡的辦公室。
他從茶水臺的冰箱裡拿來兩瓶氣泡水，自然地招呼姚謙坐下。
“姚律，請坐。”
接氣泡水時，姚謙注意到姜延無名指上的鉑金戒指，又素又舊，很廉價的款式，表面遍佈劃痕，不再光潔，與他手腕上那隻昂貴的定製版杜佛silicity極不相稱。但這是他和她的婚戒，他們都戴著。
“姚律師？”
聽到姜延叫他，姚謙立刻收回目光。
“劉志廷手上那份專利的法律風險，我提醒過辰安了，趙總不會買的。”姚謙說。
“我知道。”姜延說。
他擰開瓶蓋自顧自喝了一口，又說：“有機會去家裡吃飯？你之前做的星銳科技那個案子我很感興趣。”
姚謙自嘲地笑笑，“可以是可以，但你得先說服沈昭，她不願意跟我一起吃飯。”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他說的是實話。
沈昭去到隔壁凡清辦公室，看到周斯年悠閒地癱在沙發上玩手機，“是你說的？”她問。
起先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是他說的，猛然，他擱下手機嚇嗤一笑，“他真來了？”
這下週斯年更好奇了，兩眼泛光，“他沒看到什麼不該看的吧？”以他對姜延的瞭解，大機率有瓜吃。
“你是不是有病？”沈昭白了他一眼。
沒過多久，姚謙來這邊敲門，“沈總，我走了，那專案的事……”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昭擋了回去。
“找孫總。”她說。
姚謙瞭然地點頭，意料之中的答覆，又說：“你老公約我去你們家吃飯，這你總不會拒絕了吧？”
男人之間的小九九，沈昭沒興趣探究，更懶得管，“這是你們自己的事。”
凡清拿了名片，走到門口遞給他，“有事聯絡我。”
“好。”姚謙接過。
周斯年在旁邊聽得一楞一楞的，姜延約姚謙吃飯，還是約在家裡？
下午，沈昭和凡清定好了跟悅林的方總見面，臨出門前還是決定去隔壁看一眼姜延。推開門沈昭發現是自己多慮了，他完全沒拿自己當外人，已經開啟筆記本在她辦公室處理工作了。
“我下午還有工作，你怎麼安排？”她問。
他抬起頭說：“你趕我走嗎？”
沈昭居高臨下地看他，不得不承認，面對這樣一雙含情眼，她毫無抵抗力。罷了，她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沒有，你隨意。”
“等一下！晚上一起吃飯？”姜延又說。
沈昭也不確定跟悅林要談到幾點，她略加思索道：“今天恐怕不行。明天，明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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