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延一時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沈總，先生，楊助理過來送衣服了。”傭人領著一身西裝的楊俊賢進了客廳。
楊俊賢在沈家Faly Office從事藝術品收藏和買賣工作，常年跑歐洲。姜延在英國、法國、義大利定製的衣服和配飾，沈昭也一併讓他負責了，每隔半年過來集中送一次。
“姜律師，這是新到的衣服和鞋子，您看一下，如果沒問題，我們就送到三樓衣帽間了。”
楊俊賢示意身後的人上前，幾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推著移動衣架過來，光襯衫就掛滿了兩排衣架，幾乎都是Charvet或kiton的定製，細海島棉、愛爾蘭亞麻、法蘭絨、羊絨......不同面料、不同顏色，正式的休閒的，面面俱到。
楊俊賢取下一套午夜藍的絲絨Tuxedo，“姜律師，這套禮服是您升職晚宴要穿的，如果需要修改，我明天飛倫敦，可以順道送回Anderson & Sheppard。”
姜延嘆了口氣，揮揮手道：“不用試了，送上去吧。”
“好的。”楊俊賢說。
“請跟我來。”傭人帶著一眾工作人員上了樓。
客廳只剩下姜延和沈昭，他看看她，又望向樓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沈昭，我是你養的寵物嗎？”
“你那十幾個前任，也享受過這個待遇？”姜延自嘲道。
“那倒沒有。”沈昭莞爾，“他們的待遇沒有你好。”
兩人都沒再說話，空氣沈寂下來。
沈昭抬腕看了一眼時間道：“我先去公司了，等會兒致衡見。”
看著沈昭的車子緩緩開出大門，姜延也上樓換衣服。他有自己單獨的更衣室，空間很大。衣櫃分割槽域放著滿排定製襯衫，西裝，大衣，皮鞋，飾品。
襯衫的袖口都繡有他名字的縮寫，就連配套的袖釦背面，也有他的姓氏刻印。
靠近浴室的那格衣櫃，按季節掛著不同厚度的浴衣，絲綢，天鵝絨，提花羊絨……全是薩維爾街36號DanielHanson的手工定製。
沈昭的吃穿用度極其挑剔，這間屋子裡每一處細節都是昂貴而精緻的。
而這一切，都是沈昭給他的。
最後，他挑了一套銀灰色法蘭絨槍領西裝，藍白異色領襯衫，黑色一片式牛津鞋，都是沈昭的品味。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這麼多年，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把自己包裝成她喜歡的樣子。
可她真的喜歡嗎？
姜延一到致衡，林書雅就告訴他周斯年在辦公室等他。
“來這麼早？”姜延推門。
見他進來，周斯年從沙發上起身，斜著眼從上到下打量他，“怎麼了這是，大清早心情不好？”
“對了，沈昭今天親自來吧？”周斯年又問。
姜延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就開始準備等下過會要用的資料。
“不對勁......”周斯年小聲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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