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延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他在背後抱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窩，伸手把手機從她耳邊抽走，舉得老高。姜延頭髮沒擦乾，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滴，冰冰涼涼的。
沈昭轉過來，要伸手去拿手機，“別鬧，我有事兒！”
“喏，還你。”姜延把手機遞過去，轉身往門外走。
“明天去公司說吧。”沈昭交代了幾句，迅速掛了電話。
“姜延，回來！”
他停下腳步，慢悠悠地轉身回去，“幹什麼？”
姜延垂下眼睛看她，頭髮微溼，像只淋了雨的小狗。
“不高興啊？”沈昭抬手，指尖輕輕戳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想給他畫一個笑臉。
“這麼愛吃醋？”
姜延握住她的手，用臉去蹭她的掌心，又親了親說：“那你哄我嗎？”
她讀不懂姜延，他總是用這樣柔軟又眷戀的眼睛看她，好像這雙眼睛裡再也裝不下其他。
可前幾天，在一個播客訪談裡提到梁清然：“我的一個…一個朋友就死於這樣的醫療糾紛。”
“每一起類似案件，都是對現行機制的提醒。”
他說“朋友”的時候，眼眶一紅，眼底是轉瞬即逝的心痛。
可她卻這樣一次又一次投降，沈溺於此時此刻的心動。
沈昭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然後她感受到姜延嘴角上揚的弧度，他伸手托住她的後頸，拇指輕撫耳垂，一下又一下含住她柔軟的唇瓣，溫柔得不像話。
從她唇間退開，他鼻尖輕輕擦過她的鼻樑，纏綿又親暱。
“那這樣，就算哄好了？”沈昭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問。
“差得遠呢。”姜延笑著回。
沈昭又迎上去，雙手繞上他肩膀，再次吻住他。
姜延扣緊她的腰，吻得愈發洶湧。他含住她的下唇貪婪地吮咬，舌尖探進來，沈昭被他壓得後退了半步。
唇舌交纏間，空氣變得稀薄，她只稍稍退開換了口氣，他又立刻吻上來，一下比一下更深，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們吻了很久才終於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大口呼吸。這個吻對兩人來說都不算舒服，但好像只有痛才能證明愛的存在。
隔天上午，姜延剛見完客戶回到律所，林書雅就告訴他沈長青過來了，已經在辦公室等他多時。
“等多久了？”姜延問。
“差不多半小時，程主任在裡面作陪。”林書雅說。
姜延點點頭，推門進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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