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來不及思考，沈昭下意識攥緊它，趕緊將東西往背後藏。
“你確定？”
姜延彎腰，手繞到她身後，把檔案從她手中抽出來。
看到封面上離婚協議幾個字，他整個人怔住了。
眼神在封皮上停留許久，姜延竟然笑了，“在這等著我呢？”
“昨天給你爸送，今天給我送，怎麼，改做離婚協議批發了？”他舉著那份協議，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給我！”沈昭伸手去搶。
姜延把手抬得老高，讓她夠不著，“都來送離婚協議了，你藏什麼？”
“我剛想到有個條款有點問題，打算改好了再拿給你。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開啟看看吧，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們可以談。”沈昭收回手，換了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談？對，我是希望我們能冷靜一下再談，結果你今天來，就找我談這個？”他難以置信，別過頭不再看她。
“姜延，你不是因為愛我才跟我結婚，為什麼到了離婚的時候又這麼不乾脆呢？你圖什麼？”
“圖你有錢，圖你漂亮，圖你脾氣大，這個答案滿意了嗎？”
他太瞭解沈昭，知道她在“你愛不愛我”這個問題上油鹽不進，姜延索性耍起無賴來。
沈昭被他搶白，一時語塞，“有錢漂亮的人多了！”
“但是像你這麼有錢、這麼漂亮，脾氣還這麼大的，”姜延說著，忽然傾身向前靠近她，“全世界就一個。”
“你認真一點！”
“我很認真！”
“結婚前你說的，三年後讓我來決定。”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離婚協議，扔進碎紙機。
“這就是我的決定。”他看著沈昭的眼睛，說得篤定又溫柔。
沈昭搖頭，“可是姜延，我跟我媽媽不一樣，不會為了所謂的‘責任和體面’去維持一段難堪的婚姻。”
任他怎樣都說不通，姜延被氣得夠嗆。他倒抽一口氣，握拳悶悶地捶了幾下自己的腦門，“沈昭，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想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想你，開車的時候想你。”他拿起桌上的手機，“每次手機響，我都希望是你。”
“這叫責任嗎？”
沈昭扭頭，撇開他的手，“你別以為說幾句甜言蜜語我就會信。”
“你愛信不信！”
不想與他再爭辯，沈昭轉身要走，姜延捏住她的手腕，狠狠地將她拽了回來。他雙手撐住她身後的辦公桌，把她整個人圈在中間。
“這也不是責任。”
他摸到桌上的遙控器，按下按鈕，百葉簾掉下來的瞬間，姜延的吻也落在了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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