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4 情敵見面，頭破血流
本來沒什麼感覺，一杯檸檬蘇打水下肚，周斯年好像開胃了似的，飢腸轆轆起來。
“姜大律師，我想吃你做的飯了，炒素、蔥燒大排、香煎馬鮫魚......”他一手托住下巴，閉著眼睛回味，不自覺嚥了口唾沫。
姜延點他，“醒醒吧！八點多了，我上哪兒給你買大排、馬鮫魚？”
周斯年不情不願地睜開眼，“那我們吃什麼？”
姜延把從冰箱搜刮出來的最後一點能吃的食材擺在島臺上，“兩個西紅柿，兩顆雞蛋，還有一捆小青菜。”
周斯年掐著蘭花指，拎起那團皺巴巴像破布條一樣的青菜，“死了幾天了？”
“算了，出去吃吧，我知道有家不錯的台州菜。”說著便拿出手機，“我現在訂位。”
姜延也沒攔他，累了一天，他也懶得開火做飯。
他去到衣帽間，換了身舒服的衣服出來，乳白色絞花紋毛衣，駝色長大衣，臂上搭著一根霧灰色羊絨圍巾。
“吃個飯還換身衣服，瞎講究。”周斯年催促他快點出門，把車鑰匙丟給他，“你開車！”
姜延在玄關停住腳步，“你開，要不然我們就在家煮麵條。”
周斯年拿他沒轍，“我開，我給您服務！”
車子駛出地下停車場，姜延渾身放鬆，躺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驀然間，他睜開眼看向周斯年，“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周斯年“切”了一聲，餘光掃視他，“從你嘴裡能聽到什麼好訊息？”
“凡清前天來致衡了，一個人來的。”姜延說。
“凡清？”周斯年白了他一眼，“你要說就說，別賣關子。”
“她單獨約了鍾芹，鍾芹主要打離婚官司。”
“什麼！”周斯年一腳急剎，差點闖了紅燈。
“你看著點！”姜延猛地彈射起身，驚得後背直冒汗。
周斯年和凡清、沈昭是十多年好友，凡清做事向來極有主見。離婚這樣的事，她不願同人商量，他也可以理解。可她竟然一點風聲都沒透露，想到這，周斯年心裡泛起一股酸泡泡，很不是滋味。
過了紅綠燈，他平覆好情緒，車速漸漸穩定下來。
“至於具體細節，我沒問鍾芹。關係到客戶隱私，即便我問了她也不會告訴我。”
其實私底下，姜延也有試過旁敲側擊打聽看看，但有關案子的資訊，鍾芹楞是連半個字都不透露。
“其實吧，她離婚，你應該高興才對。”姜延說。
是，於他而言，凡清離婚他該高興。可他更心疼她，心疼她自己處理情緒，單獨見律師，一個人處理那些麻煩的財務問題。
“她……情緒還好嗎？”周斯年吞吞吐吐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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